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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 · 第 5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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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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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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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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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述的功能性

“叙述者”这个词隐含着一个在讲述的声音,而讲述的声音又意味着一种在场的意思。宣称写作学(Grammatology)的时代已经来临,雅克·德里达(JacquesDerrida)把关注的焦点放在将说与写分离开来的缝隙。这种改变把叙述者由说话者变成了书写者,或者更精确地说,变成了一个不在场景之中但铭写却始终指向的那个人。[37]信息论把这种转变又向前推进了一步。由于书写让位于由二进制数码支撑的闪烁的能指,叙述者与其说变成了书写者,不如说变成了一个获准使用相关代码的电子人。这种进步表明,随着解构(deconstruction)的到来,缺席和在场之间的辩证关系成了热门话题,因为它已经在被随机和模式取代作为一种文化预设。在场和缺席现在只是勉强留在视野中,也就是说,因为它们已经在不断失去形成话语基础的建设性力量,转而变成了话语的主体。在这层意义上,解构是信息时代的产物,从底层新兴基质向上推动的基质中形成并且阐释自己的理论。

为了明白叙述者的功能怎样随着不断深入虚拟性而改变,我们来看一看取自“我曾是一个无限炽热和致密的白点”(1Was anInfinitely Hot and Dense White Dot) 的一个诱惑场景。这是马克·雷纳(Mark Leyner)在《我的堂妹,我的肠胃病专家》(My Cousin, MyGastroenterologist)中讲述的一个故事。叙述者——“喜欢 Sinutab”,“四面出击”,以致任何目标都机会均等—发现他自己在“一个航脏的小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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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