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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 · 第 78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91 ·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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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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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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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麦卡洛克以及任何人都知道麦卡洛克一皮茨神经元模型只是对真正神经元复杂性的简单化概括,并没有提及大脑的复杂性,但他努力将神经网的运行直接与人的思想联系起来。在他看来,当神经元接受与感官刺激相关的输入矢量时,它的激发就是发生在外部世界的事情带来的直接结果。当说某个被神经网计算的表述为“真”时,意识是说与神经元的激发相关的事情确实发生过。麦卡洛克如何解释幻觉,以及灼痛、被截肢者灼热的感受这类现象呢?他提出,神经网可以建立震荡环(reverberatingloops),一旦开始激发,即使没有新的信号进入,也可以继续震荡。为了区别指示外部事件的激发与先前的历史造成的激发,他将前者称为“信号”(signals),后者为记号(signs)。信号“总是暗指它的起因”,而记号是一种“失去时间的本质参照的持续事件”。[14]麦卡洛克和他的同事赋予震荡环的多重意义表明,相关的思考已经迅速从简单的模型转移到高度复杂的现象。洛伦斯·库别将震荡环与神经元的重复性和强迫性联系起来;梅西会议的许多参与者建议用震荡环来解释认知功能的格式塔;麦卡洛克自已不仅将它们用于身体感受,而且引入到哲学思想的普遍性。[15]

相对简单的模型与复杂现象之间有待解释差距,是麦卡洛克和汉斯一卢卡斯·托伊贝尔(Hans-LukasTeuber)通信的主题。托伊贝尔是一位年轻的心理学家,参加了梅西小组的第四次会议,后来成为出版梅西会议副本的合作编者。这里,在回应这位晚辈同事的信中,麦卡洛克仅仅只是提出了从逻辑形式衍生具体现实的假设。在1947年11月10日的一封信中,托伊贝尔主张不同控制论系统的产物的相似性并不必然意味着系统结构或者程序的相似性。“你的机器人可能会使用神经系统也会使用的各种手段;尽管结果一样,并不意味着神经系统和机器人采用的方法相同。你的模型还是模型除非某些柏拉图式的精灵斡旋了组织结构研究者和设计图表的数学家。”他声称,只有心理学家能够向神经生理学家提供关于“与(感官功能中)接受结构密切相关的方面”的信息。[16]除非与人类观察者的实际认知是如何发生的这个问题联系起来,控制论的原理才能暗含这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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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