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怎样才能拯救王后呢?通过确认这里抽象的多层次性。当麦卡洛克下降一个层次,从信息是什么走向信息做什么,他还是结束竖起几个层次离开具体的复杂性。考虑到他的主张,在机器人装置和人的脑皮层中的识别模式(pattern-recognition)的线路是相同的。这些线路是图表,曾经从两种不同种类的具体表现中抽象出来的人类的神经组织和机器人的真空管或者硅芯片。尽管可能还有一种层次的抽象,在此基础上呈现相似性,也有一种具体性层次,差异性造成了巨大的隔阂。一切取决于观察视角的建立。控制语境,特别是从具体表现的特殊性到抽象的运动,对于建构通道非常关键,通过这个通道,麦卡洛克一皮茨神经元模型同时被用来体现计算机代码和人类思想。将身体转化为在神经元中搏动的二进制代码流,是根本的一步,将人视为一种信息模式。在语境之中,这种转变可以被视为一种必要的简化,对神经生理学做出了重要贡献。在语境之外,它被推断到没有根据的结论,思想和代码之间没有本质的区别。
我羡慕麦卡洛克,因为他让不规则的组织向逻辑模式大胆迈进:我羡慕他,甚至因为他抵制了这种迈进。尽管他强调自己用来阐释命题的神经元的能力,他从未将他们视为脱离实体的。他明白信息只有通过信号才能传递,并且信号只有被体现才能存在。“根据定义,信号是一种体现在物理过程中的命题”,他在1949年为美国神经学学会(American Neurological Association)题为“神经结构怎样具有观念”的演讲中声称。[21]在他的著作的整个语境中,对具体表现的承诺,与同样强烈倾向的,将具体表现视为抽象命题的体现的强烈倾向,存在紧张的互动。
第三章 围绕信息实体的争论:关于控制论的梅西会议
0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