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动态平衡。
鉴于这些假说,也许可以预见这个模型中反身性应该建构为神经感动(neurosis)。通过演示电子鼠在无限循环的反身回路中如何被捉住,申农说,“它建立了一个恶意的循环,或者振鸣/啸声条件(singingcondition)”[27]。“振鸣条件”是麦卡洛克和匹茨在先前的介绍中用来描述通过控制论神经网模拟的神经感动的术语。机器好像患有神经感动的人类,人类好像患有神经感动的机器。神经感动可以通过技术进行模型化处理。通过将人类和机器连接在一个共通的回路中,类似物把他们两者都建构成稳定状态系统。当他们陷入反身性时,就成为病理学的系统。文集序言中记载的这种相互构成性的互动掩饰了如下涵义:这种类似物是中性的启发性设计/装置。更准确地讲,它们是将各种假设从一个阶段传递到另一个阶段的接力系统。[28]
在动态稳定/体内平衡所建立的接力系统中传递的各种假设,最明显的体现莫过于关于艾什比的自动稳定机的讨论。[29]自动稳定机(homeostat)是一种由传感器和可变电阻构成的电子设备。当它接收将要/正在改变它状态的输入信号时,它就会寻找可以回到初始状态的变量的配置/结构。艾什比解释说,自动稳定机是想模拟一种机体/生物,为了生存,机体/生物必须把变量保持在预先设定的限制之内。他强调,超出限制的代价就是死亡。如果自动平衡等于安全(在证明机器如何回到自动稳定/内环境平衡时,艾什比回应说“你的生命将安全”),失去自动平衡则有死亡的危险(p.79)。他举了一个关于坐在轮船控制室的工程师的例子:工程师的功能就像自动稳定机,努力将标度盘保持在限定的范围之内以避免灾难。人和机器一样需要稳定的内环境。人保持轮船的内部稳定,船的稳定性保护了人的体内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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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