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力组合方式的复杂变化可以在“劳动力倍增”(Multiplication of Labor)的分析框架内描述。这是本书提出的第二个核心概念。数字工厂能够连接不同的工人,而不必在空间或主观上使他们同化。这就是数字工厂与传统泰勒主义的关键区别:数字工厂不会产生大批的产业工人。数字技术,或者更准确地说,任务的标准化、算法管理的手段、对劳动组织过程的监督以及对结果和反馈的自动评估,允许数字工厂通过多种方式接纳形形色色的工人。因此,正是工作的标准化(“数字泰勒主义”概念化后的一个术语)让活劳动力在许多方面的倍增成为可能。
“劳动力倍增”一词源于桑德罗·梅扎德拉(Sandro Mezzadra)和布雷特·尼尔森(Brett Neilson)。①他们曾用这个术语来补充人们耳熟能详的“劳动分工”(Division of Work),暗示在如今这个劳动与生活日益融合、劳动灵活性逐渐提高、全球化持续推进、地理分布不断变化和重叠的时代,活劳动力所具有的异质性。“劳动力倍增”的概念确实非常有效地阐明了数字技术推动下的劳动力转型,而这正是我希望在本书中展示的。
1数字工厂
① Mezzadra and Neilson, Border as Method and The Politics of Oper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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