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这个概念间接提到了这样一个事实:数字工厂允许有着不同背景、经历和处于不同地点的大量工人在严格控制下开展标准化合作。以下文的两个事例为例,无论是配送中心还是零工经济,数字技术和自动化管理的标准化工作程序允许工人的快速吸纳与替代,因此有助于劳动力的灵活化和异质化。
第二,纵观全书,我们会发现,劳动力倍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是因为许多人需要从事的工作不只一份。这通常涉及进一步模糊劳动时间与自由时间。因此,我们在许多地方都会发现,福特主义下“一份终身稳定的工作”已经被灵活劳动和不稳定的多重劳动所取代(不过,需要补充的重要一点是,福特主义的理想是在有限的时间内由特定的工人阶级劳动者实现的,受性别、种族和地理等因素的限制)。
第三,数字技术是劳动力与商品流动性重构的一个因素,无论这种重构是通过物流体系还是虚拟移民等劳动力迁移形式展开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劳动力倍增既包括劳动力地理分布和流动性的明显异化,也包含性别分工的重构,以及短期、分包、自由职业和其他形式灵活非常规就业的
1引言离开工厂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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