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针对澳大利亚游戏产业工人的研究也发现了类似的专业化发展趋势——至少在大型工作室中是这样的。这需要更长期的合同,以及在游戏制作过程中增加结构、标准和等级。这种趋势也会导致劳动的分解和更复杂的分工,促进专业化,带来更加重复的任务。援引一名从业人员的话:“同一扇门我要打开500多万次,同一个音效我要听5000多遍。这一年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要玩Viroshot。我敢说365天以后,它就不会是我玩过的最精彩的游戏了。”另一位受访者补充道:“有人创作头部,有人创作身体,有人创作环境,有人赋予它们生命。”①和柏林的情况一样,外包是这个过程中的重要组成部分。“许多绘图工作都被外包给韩国的大型绘图工厂。那些工厂每天能专门制作300件数字装甲,质地各异,还带有自动曝光、图像灰度矫正和3D模型。”一名斯莫林的雇员解释道。⑦在这一点上,这份工作恰好被转移到了职业打金业务起步的地方。
1第2章1游戏工厂:游戏
①Berry. The Philosophy of Software, 39.
②Panıkka, "Cultural Technıques of Cognitive Capitalism." 42.
③ Thompson. Parker, and Cox, "Interrogating Creative Theory and Creative W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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