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基础设施开启了以前很难或不可能触及的新劳动力资源库,使数字工厂的劳动力进一步多样化。在众包工作平台上,与印度软件工程师一起工作的可能是失业的摩洛哥青年、北美的前罪犯、德国的单身母亲、苦苦挣扎的西班牙自由职业者和年轻的菲律宾大学毕业生。其中有些人是希望从事IT行业,更多人则是需要额外的工作收人,还有少数人只是为了好玩儿。众包工作在发展中国家新数字劳动力资源的基础设施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并且与性别分工的数字重构有关。基于计算机的居家工作允许从事护理和家务工作的人(通常以女性为主)成为数字劳动力。在这一点上,数字技术显然是一场深刻变革的重要组成部分。这场变革不仅改变了劳动过程,开启了控制劳动力的新方式,也深刻重组了社会和全球的劳动分工。
不过,如何保证平台劳动力的效率不仅仅是数字技术的问题,也是灵活合同和计件工资形式的问题。计件工资比计时工资更容易,可以取代劳动的直接控制形式,因为劳动的速度与强度和工资直接挂钩。这样,劳动剥削所固有的一部分冲突就转移到了个体工人身上。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基于任务的标准化,通常以工人的自动化管理系统(比如以“声誉”为基础,也就是老客户满意度的数字评测)作为管理劳动力的工具。由于计件工资的数字化复兴而变得不稳定的时间,是劳动灵活化
I数字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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