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评新黑格尔主义者及某些黑格尔研究家对《精神现象学》的论述[5]
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在20世纪以前很少受到资产阶级哲学家和哲学史家的重视,或者(如鲁一士)说“这书文字粗拙晦涩无法了解”,或者(如文德尔班)说“能了解精神现象学的那一代人已经死去了”。在所有早期英美新黑格尔主义者中,除鲁一士在其死后才出版的《近代唯心主义演讲》中有三章[6]专讲《精神现象学》外,很少有人提到这书。自从狄尔泰于1906年发表了《黑格尔的青年史》一书后,一般讲黑格尔哲学的人才开始重视《精神现象学》以及黑格尔青年时期写成的但迄未出版过的早期著作。但也就从狄尔泰起开始了把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朝着生命哲学、反理性主义、浪漫主义的方向歪曲的趋势。[7]另一方面,一些黑格尔研究家又利用马克思主义的词句去夸大精神现象学的合理因素,把它和唯物辩证法混淆起来。我们这里打算针对这两种错误趋势加以揭露和批评。前一趋势的代表人物有德国的新黑格尔主义者克朗纳、格罗克纳和美国的鲁文贝格。后一趋势以卢卡奇为代表。
译者导言:关于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
[1] 1923年拉松初次整理出版。
[2]1931年荷夫麦斯特初次整理出版,共两卷。
[3] 1923年拉松初次整理出版。
[4]见《黑格尔全集》第1卷。
[5] 初版标题作“新黑格尔主义者克朗纳等对《精神现象学》的歪曲与利用”。——编者注
[6]见中文译本鲁一士著:《黑格尔学述》,商务印书馆1936年版,第42—122页。
[7] 本段以下数句均为再版所增。——编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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