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查拉图斯特拉,人们能否将其与“伟大的政治”,以及与一个种族的演化分割开来?正是他使尼采说:我不是德国人,我是波兰人,同样,个体化也只有在诸多力的交错结构当中才得以产生,这一力的结构将人等同于强度状态,它被肉身化为一个“罪犯”,他将不断越界,摧毁着家庭与自我之间人为制造出来的联合:“我是布哈多,我是布哈多的父亲,我敢说我是莱赛普斯(Lesseps):我试图告诉我的巴黎人,我爱上了一个新的观念,一个诚实的罪犯。我是尚比热(Chambige),另一个诚实的罪犯…让我感到不悦并挑衅着我的谦逊的是,最根本上说,历史中的每一个名字,都是我。”①它从来不涉及确证某人为何身份,正如人们错误地认为一个疯子“将自己视为……”它所关涉的是另外一些东西:让一些种族、一些文化以及一些神灵与在无器官身体之上的强度区域相同一,让某些人格与那些填满这些区域的各个状态相同一,与那些在这些区域中闪烁着并横贯着的各色效果相同一。在其自身的魔法中,名称源于:并不是自我在表象的层面与那些种族、人民、人格相同一,相反,自身的名称让种族、人民、人格与在富有强度的质性的生产中存在着的各个领域、各个界限抑或各个效果相同一。关于自身名称的理论不应在表象的意义上,而是应在对不同类型的“效应”中来加以思考:这些效应不仅依赖于原因,同时也是对某个领域的占据、对某些符号体系的运演。在物理学中,我们看到这些名称所指的正是在某个潜能领域中产生效应的那些人(焦耳-汤普森效应②、塞贝克效应①、开尔文效应等)。历史就如同物理学一样:存在着圣女贞德效应、赫利奥加巴路斯效应所有一切都是历史的诸名称,他们都不是父亲之名……
① 尼采,1889年1月 5 日与布克哈特的信。
②焦耳-汤普森效应,指气体通过多孔塞膨胀后所引起的温度变化现象。1852年,英国物理学家J.P.焦耳和W.汤普森(开尔文)为了进一步研究气体的内能,对焦耳气体自由膨胀实验作了改进。——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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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精神分析与家庭主义:神圣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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