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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 第 107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204 · 第一章 欲望机器

书名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作者
未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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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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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从 0 开始)
章节
第一章 欲望机器
U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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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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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狄浦斯式的记录的目的是要引人一个排他性的、限定性的、否定性的运用,即析取综合的运用。我们被如此彻底的俄狄浦斯所形构,以至于我们无法想象其他的应用,即便三种家庭性的神经症也无法逃避这一应用,尽管它们忍受着不再应用俄狄浦斯之苦。我们已经在精神分析中、在弗洛伊德那里看到了排他性析取的运用。尽管如此,显而易见的是,精神分裂者给我们上了一堂独一无二的非俄狄浦斯式模型的课程,它启发我们看到了析取综合中未知的力量,一种内在性的运用(un usage immanent),它并非排他性的、限定性的,相反,它完全是确定性的、非限定性的、包容性的。析取要保持自身的析取性,特别要确证那些被拆分(disjoints)的各个要素,并确证它们之间的距离,一个不会被另一个所限定,一个也不会被另一个所排斥,这可能是最高程度上的悖论。“或者……或者”取代了“抑或……更好”。精神分裂者不是男人和女人。他或者是男人,或者是女人,更确切地说,他同时占据着两个方面,在男人这一边就是男人,在女人这一边就是女人。正如同杰尹(Jayet)(Albert Désiré①,编号54161001)反复吟唱的男性与女性的诸多平行,并将自身同时放置于两者之上:“Mat Albert 5416 Ricu-苏丹罗马容器(le Sultan Roman Vesin)", “Mat Désiré 1001 Ricu -苏丹罗马容器(la Sultane Romaine Vesine)”①。精神分裂者是死的抑或是活的,他并非同时既是活的又是死的,而是同时存在于他飞掠滑过的过程当中。他是孩子或者是父母,它并非同时既是孩子又是父母,他如同在不可分割的空间中一个木棍的两端。这就是析取的意义,正如贝克特对其角色及其所构筑的诸多事件的描述:所有一切都是可分的,但仅是对其自身的分割。甚至析取要素间的距离都如同包含性的析取一般是肯定性的。如果我们让精神分裂替代矛盾的析取要素的空泛的确证性综合,正如最后一个哲学家黑格尔所做的那样,那么这是对这一思想方式的误解。他并没有用矛盾的综合取代析取的综合,而是用矛盾的综合取代了析取综合的排他性的抑或限定性的运用。他所选取的是肯定性的运用(unusage affirmatif)。他仍然驻足于析取当中。黑格尔在其不断深化的过程中确认矛盾,但并没有取消析取。相反,精神分裂者通过在某种不可见的距离之上的飞掠(survol),确证了析取的存在。他不是简单的双性化的(bisexué),也不是在两性之间,不是性别间的(intersexué),而是融贯-性别的。他是融贯-生死的(trans-vimort),融贯-父母孩童的(trans-parenfant)。他并不是将对立的存在确证为相同的存在,他确证着它们之间的距离,它们作为差异的两极被关联起来。他并没有将矛盾封闭起来,相反,他敞开了矛盾,例如芽孢释放出诸多被不恰当地封闭起来的特异性的孢子,在其中芽孢似乎排除了一些,保留了另一些,但就点状-符号(points-signes)②的生成而言,所有一切都通过它们之间新的距离得到了确证。包含性的析取并没有将所有要素封闭起来,相反,它使其成为非限定性的。“我不再是一个理应被我好好保留的封闭盒子,相反,我将其封闭的隔板推倒了。”由此释放出一个空间,其中莫洛伊与莫兰(Moran)①不再指认任何一个人,其所指的是各色特异性贯穿于所有的部分,它们是消逝的生产的践行者。这是一个自由的析取;一些完美持存着的差异化位置,它们始终把持着自由的价值,它们同时又被一个没有面孔、拥有融贯-位置(trans-positionnel)的主体所占据着。薛伯同时是男人与女人、父母与孩子,他是活着的,同时也是死的:换言之,他遍布四处,在所有这些系列中,在所有被单个的点所标注的枝节当中存在着一个特异性。薛伯自身就是那个距离,这一距离将他从男人转变为女人,最后他已经成为一个新人的母亲,并最终可以死亡了。

① 阿尔伯特·迪赛尔·巴莱(Albert Désiré)是法国著名艺术家。——译者注

第二章 精神分析与家庭主义:神圣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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