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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 第 153 / 185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282 · 第一章 欲望机器

书名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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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第一章 欲望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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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为产生疾病困扰的原因,无论是神经症,还是精神病,总是存在于欲望生产之中,在其与社会生产的关系当中,在它们与社会生产的制域之间的差异与冲突中,以及在它们所实施的诸多投注模式中。欲望生产被这种关系、这种冲突以及这些模式所掌控,这就是现实的要素。并且这种要素既不是被剥夺的,也不是事后的,它作为欲望整体生命的一部分,它与最为弱小的孩童同步,并伴随着它的每一步发展。它并不追随着俄狄浦斯,它从未预设任何俄狄浦斯的组织化,也没有预设前俄狄浦斯的前-组织化。相反,正是俄狄浦斯依赖于欲望生产,它或者作为某种价值的刺激,某种简单的诱发因素,通过它,自孩童时代,开启了欲望生产的非俄狄浦斯的组织化过程;它或者作为社会生产通过家庭强加于欲望生产之上而产生的压抑-压迫的某种效果。现实被如此命名,并不是因为它就是最近的存在,也不是因为它与旧日抑或孩童时代相对立,而是因为它与“潜在”不同。所谓的潜在,其所指的是俄狄浦斯情结,它或者应在神经症的形式中作为现实的要素的衍生物被实现出现;或者这种潜在肢解或消融于精神病的形式中,作为这同一要素的直接效应。正是在这一意义上,“事后”的观念对我们而言似乎成为在精神分析的理论与实践当中的一个最后的悖论;富有能动性的欲望生产,在其自身的过程中,从一开始,其所投注的就是一个包含着身体的、社会的与形而上学等诸多关系之集合,它并不是对俄狄浦斯式的精神分析之诸关系的延续,而是相反,它是被应用于通过反作用的方式来界定俄狄浦斯子集,或者说,欲望生产将俄狄浦斯排除在对其行动进行投注的场域之外。非确定性的、潜在的、反动性的抑或反作用的,这就是俄狄浦斯。它是一个反作用的形式。它是欲望生产的反作用形式:一个巨大的错误在于将这种形式从其共在的并激发其行动的现实要素中独立出来,抽象出来,仅就其自身来进行思考。

① 这样的评价同样适用于奥托·兰克(Otto Rank,犹太人,奥地利心理学家,精神分析治疗师。原名奥托·罗森费尔德「OttoRosenfeld],青少年时,他改名为奥托·兰克,并视此为他的第一次自我创造。他曾是弗洛伊德最亲密的同事之一,他们在一起工作将近20年。兰克可以说是弗洛伊德门下的三大支柱之一:另两位是荣格和阿德勒—译者注)。出生以来的创伤不应仅意指某种向俄狄浦斯与前俄狄浦斯的回溯,它同时也应是一种缩短治疗的方式。弗洛伊德在《已终结的分析,无休止的分析》(AnalyseTerminée,AnalyseInterminable)注释中略带苦涩地说:兰克希望通过一种分析,去除这种原初的创伤,以便治愈所有的神经症。至此,一个分析的小片段省去了整个分析的剩余工作。

② Jung, La Guérison Psychologique, Georg, 1953, ch.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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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精神分析与家庭主义:神圣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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