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不要走远!不要“失去精致”!维特,可以,棱茨,不!文学的俄狄浦斯的形式是它的商品形式。我们可以自由地设想:最终在精神分析当中较之在这一类文学当中存在着较少的欺骗,因为所有的神经症所构造的作品总是孤独的,不负责任,模糊不清,因此也是无法出售的,这样的作品应该因其被阅读、被翻译以及被缩写而支付酬金。它至少犯了一个经济的错误,一种与机智相对抗的错误,它没有带来价值的增长。阿尔托说得好:所有的写作都是粗鄙的——也就是说,那些拥有目的的,并将自身固着于目的,而不是一个过程这一过程“挖掘出存在及其语言的污秽”——的所有文学所传达的都是一些脆弱、一些失语症者,以及一些无知。至少不要让我们升华。所有的书写都是一种买卖。只有文学是在其包裹中设置了陷阱,它生产伪造的货币,使得文学超我的表达形式以及内容的市场价值脱颖而出。但有人会说:阿尔托并不是文学,他是一种域外(en dehors),因为他是精神分裂者。另外一些人则说:他不是精神分裂者,他隶属于文学,隶属于最伟大的文学,隶属于文本本身。双方意见虽然不同,但两者都将精神分裂症视为一个幼稚的和反动的概念,并将文学视为一种神经症的商品概念。一个机智的批判这样写道:“为了确切地宣称阿尔托的语言是一种精神分裂者的语言”,理应对于能指一无所知,“精神病患者生产出一种非意愿的、被束缚的、顺从性的话语:由此与文本书写的整个观点相左”。但这一非正常的古典主义文本,这一让文学服从于俄狄浦斯的两个方面,即阉割与神圣化的能指究竟是什么呢?谁对这一机智的批判说精神病患者的话语是“非意愿的、被束缚的,并顺从性的”?即便认为这些话语具有相反的属性,也不会改变什么,感谢上帝。但这些对立自身缺乏相关性。阿尔托是精神病理学中的碎片,这是因为他是精神分裂者,而不是因为他不是精神分裂者。阿尔托是文学的完成·这是因为他是精神分裂者,而不是因为他不是精神分裂者。很久之前,他就已经凿开了能指之墙:阿尔托,精神分裂症。在他痛苦与荣耀的深渊,他有权放弃社会试图让精神病患者去解码欲望之流的行为(《梵高,被社会自杀的人》),以及社会试图依赖于文学,以神经症抑或倒错的再-符码化为名,将其与精神病对立起来(路易斯·卡罗尔抑或美文学的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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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精神分析与家庭主义:神圣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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