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
他并不在这里,
它只能是一个视角,
一个即将到来的视角,
同时并不存在视角……
然而这个父亲-母亲的世界正是他要去的世界,
这是一个被一分为二的二分世界
总在持续纷争状态当中,
同样总是意图持续整合……
在其周围旋转着的是整个世界体系,
它被一个最为晦暗的组织充满恶意地支持着。①
- 神经症与精神病
现实——颠倒的理论“优柔寡断的”俄狄浦斯:共振——这就是现实(actuel)的要素要说的一切——精神分析的第五个悖论:从此之后——欲望生产的现实性
1924年,弗洛伊德在神经症与精神病之间做了一个简单的区分:在神经症中,自我遵从的是现实的需求,尽管要以对本我之冲动的压抑为代价;而在精神病当中,自我则在本我的控制之下,但以与现实的断裂为代价。弗洛伊德的观念在进人法国之前已经形成了一段时间;但并不是这一观念。同一年,卡普格拉(J.Capgras)①与卡雷特(Carrette)讨论了一个冒充者幻象,从而提供了一个精神分裂的案例。在这一案例中,病人表现出了对母亲强烈的恨,以及与父亲乱伦的欲望,但这一表现得以产生的条件是某种现实的缺失,即父母亲是作为假的父母亲而存在着的,他们都是冒充者。由此,两位精神病医生推出了一个颠倒的关系幻象:在神经症当中,现实的客体性的功能被保留了,但其条件是因果性情结被压抑了;在精神病中,情结充斥于意识当中,并成为它的客体,其代价是“压抑”,它对现实抑或真实的职能(la fonction du récl)产生影响。毫无疑问,弗洛伊德坚持了这种区分的图式化特征(le caractère schématique)。因为断裂同样存在于神经症与其被压抑者的折回之间(歇斯底里式的健忘症,强迫症式的自我麻痹),而在精神病那里,现实的重建在谵妄式的重构中显现出来。弗洛伊德从未放弃这种简单的区分。②在此最为重要的一点在于,通过原初的方式,弗洛伊德回到了传统的精神病理学极为珍视的一个观念上来,即疯癫在根本上与现实的匮乏有关。这与精神病理学中的隔离(dissociation)以及自我中心主义等观念相融合。这就是为什么弗洛伊德式的表述会如此之快地得以传播。
① Antonin Artaud, «Ainsi donc la question…», in Tel Quel , 1967, n°30.
第二章 精神分析与家庭主义:神圣家族
1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