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痛苦与死亡符码化的过程中,所有一切都被预见了—只是没有预见到其自身死亡的方式是从其外部而来的。“它们的降临如同命运一般,没有原因,没有理性,悄无声息,没有前言,闪电般的速度,它们已经就在那里了,令人恐惧的,十分突然的,极富说服力的,如此另类,成为憎恨的对象。它们的作品就在于本能地创作一些形式,在于留下印记:它们是一些最无意愿且最无意识的艺术家:就在此,它们出现了,在很短的时间内,产生了某些新的东西,一个充满活力的统治机构,在其中每一个政党,每一个功能都获得了界定,并被确定下来,在此,没有任何拥有了一个位置的事物没有首先获得一个与整个集合(l'ensemble)相关的意义(signification)。他们并不知道,这些出生的组织者,他们是如何带有负罪感,如何富有责任,如何思虑周全,在他们的统治当中,存在一种可怕的艺术家的利己主义,他们知道如何在自己的作品中,在一种永恒性当中证明自身的合法性,正如母亲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所拥有的合法性一样。人们猜测,并不是在他们这里,罪恶的意识产生了,但没有他们,罪恶的意识会生长起来,这个可怕的植物,如果数量惊人的自由不会在他们的锤子之下,在艺术家的专制之下消失,抑或至少在他们的眼中消失,并强制其为潜在的状态,这一植物将不会存在。”①正是在这里,尼采谈论到了有关截断、断裂,与跳跃。这里的他们,这些作为命运一般到来的他们,究竟是谁?(一群被围捕的野兽,一个征服者与主人组成的族群,拥有着战斗的武器,并配备着有组织化的力量,无所顾忌地将他们的魔爪伸向了那些数量上占据绝对优势,但缺乏组织性的人………②),最为古老的非洲神话向我们讲述了这样一群人,他们就是国家的奠基者。尼采还建立了其他的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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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未开化的、野蛮的,被文明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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