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领土化最初的庞大运动伴随着专制国家的过度符码化而产生。但这一运动并不能与其他的庞大运动相对等,后者通过流的解码来实现。然而,流的解码并不足以让新的断裂横贯(traverse),并改变社会集群,也就是说,产生资本主义。流的解码打击到了处于潜伏期中的专制国家,淹没了暴君,但也可能通过某种无法预期的方式将其召唤回来使其民主化,用寡头政治制度规范它,分割它,使其君主化,它总是被内在化,同时被精神化,在潜在的原初国家的视域中,没有人因为原初国家的缺失而感到痛苦。现在国家的责任就是要尽其所能,通过规范化的抑或例外的操作再符码化那些解码之流的产物。看看罗马的例子:通过财产的私有化而实现土地之流的解码,通过巨大财富的构筑将货币之流解码化,通过商品生产的发展使得商业之流解码化,通过剥夺生产资料与无产阶级化,实现生产者的解码化,所有一切都在这里,所有一切都被给予,并没有产生出所谓的资本主义,但生产出了一种拥护奴隶制的制域。①或者如封建主义的例子:在此仍然存在着私有财产,商品生产,货币的汇聚,市场的扩张,村庄的发展,领主的货币租赁以及地方性劳动力合同,但这一切并没有产生出资本主义的经济,而是强化了封建主的责任与相互关系,有时会回到封建主义最为原初的阶段,有时又会重建某种奴隶制度。众所周知,垄断的行为使得那些领导者及其相关受惠者得利,但没有带来资本主义生产的迅猛发展,在其中,资产阶级只是被嵌入封建主义的村庄与国家当中,后者为解码之流重新构筑着符码,并且根据马克思的公式,在社会机器古老的平滑身体的“每个毛孔”间持续地进行商品化。由此并不是资本主义导致封建体系的解体,而是相反:这就是为什么在两者之间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就这一方面而言,在专制的年代与资本主义的年代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因为国家的奠基人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到来了。专制机器是共时性的,而资本主义的机器则是历时性的,资产阶级在一个系列之中突然出现,它构筑了某种历史的创造性,一个奇怪的动物园:精神分裂症患者富有创造性的新的断裂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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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Marx, Réponse à Milkhailovski, nov 1877, Pléiade Ⅱ, p. 1555.——原注。参见《马克思给(祖国纪事)编辑部的一封信》中有关于古罗马的描述:“在《资本论》里的好几个地方,我都提到古代罗马平民所遭遇的命运。这些人本来都是自己耕种自己小块土地的独立经营的自由农民。在罗马历史发展的过程中,他们被剥夺了。使他们同他们的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分离的运动,不仅蕴涵着大地产的形成,而且还蕴涵着大货币资本的形成。干是,有那么一天就一方面出现了除自己的劳动力外一切都被剥夺的自由人,另一方面出现了占有所创造出的全部财富的人,他们剥削他人劳动。结果怎样呢?罗马的无产者并没有变成雇佣工人,却成为无所事(转下页)
第三章 未开化的、野蛮的,被文明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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