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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 第 28 / 031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28 · 第一章 欲望机器

书名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作者
未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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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第一章 欲望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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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皮埃尔·克罗索斯基在其关于尼采的评论中令人钦佩地指出的那样:快乐的情绪(Stimmung)的出现作为富有质料性的情感,构筑了最高的思想,彰显了最为深刻的洞察力。②“离心力并非永远远离中心,它总是不断地返回,又离开,这是一个猛烈的震荡,它颠覆了那个仅仅关注他自身中心的个体,这一个体在关注自身的时候忽略了他身处其中的那个循环;如果这个震荡将个体颠覆,这是因为,基于非中心的视角来看,它的每一次震荡所回应的个体总不再是个体所自认为的那一个,由此,个体的同一性就必然是偶然的了,个体的序列就需要略过每一个个体,以便这一个或者那一个偶然性的个体最终都能具有必然性。”引力与斥力、飞跃与下降都产生了一系列不同的强度状态,它们从意指着无器官身体的“强度=0”的等式出发,(“然而极为独特的是,在此必然存在着一个新的洪流「afflux],它的存在仅仅意指这种缺失”)在此并不存在尼采的自我(Le moi-Nietzsche),即一位突然失去理智,又与各种不同之人相同一的语文学教授。这里存在着的是尼采式的主体(le sujet-Nietzschéen),它历经各个不同的阶段,认同于贯穿于这些阶段之中的历史之名:在历史上的每个名字,都是我。主体在循环的过程中徜徉,在这一循环中,我离开了中心。在中心处,存在着的是欲望机器,永恒轮回的单身机器。主体是机器的剩余,尼采式的主体从机器的旋转中抽取出原初的愉悦(肉体的快感),读者认为这不过是尼采思想的片段:“尼采至此要追求的不再是体系的实现,而是规划的应用……在尼采式话语的剩余形式之下,形成了其历史主义的某种汇编。”关键的问题并不在于让历史上的各色人物获得同一性,而是让诸历史之名与无器官身体之上的某些强度区域相同一。每一次,当主体呼喊着:“这是我,原来这就是我!”我们从未如同一个精神分裂者一般创造历史,以他那种方式看待历史。他一下子耗费(consomme)了全部的历史。我们开始将他界定为自然人,最终将其界定为历史人(HomoHistoria)。这一漫长的道路,一个接着另一个,从荷尔德林到尼采,并以加速的方式发展着。(“在尼采那里,愉悦「L’euphorie得以延伸的时间与荷尔德林的沉思式的异化一样长,尼采所能理解的世界的图景并不始于一个在四十年里持续存在的或多或少已常规化了的系列场景或者僵死的自然,它是事件的回忆性戏仿:在同一天里,唯一的一个演员将上演所有的故事—因为对于这一切的表达以及这一切的消失都发生在同一天里——甚至尽管这一故事可能在12月31日到1月6日之间延续这完全超出一个理性的历法。”①)

① 这段话出自贝克特的《无名氏》(L'Innommable),德勒兹的原文中没有注明出处,只是用“无名氏”暗指此处的出处。参见英文版《反俄狄浦斯》的相关注解;本段出自贝克特《无名氏》(TheUnnamable),收录于《塞缪尔·贝克特的三篇小说集》( Three Novels by Samuel Beckett),第 452 页。——译者注

② Pierre Klossowski, Nietzsche et le Cercle Vicieux, Mercure de France, 1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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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欲望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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