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切都变得复杂的是,在此有必要从表象出发来引出欲望生产,有必要沿着它们的逃逸线发现欲望生产,但其方式完全不同于精神分析所信任的方式。欲望的解码之流构筑了欲望机器的自由的能量(力比多)。欲望机器在去领土化的切线之上勾勒自身,而这一去领土化的切线贯穿于表象化的介质(les milieux représentatifs),并沿着无器官身体延伸。出离、逃逸,但带来逃逸的逃逸……欲望机器自身是精神分裂之流抑或截断-流(les coupures-flux),它在无器官身体之上一边将其截断,一边使其运行:不是在阉割中被表象出的一个巨大伤口,而是数以千计的链接、析取与合取,借此,每一个机器生产出了一个流,它将与另一个截断它的流链接起来,并且这一机器将截断另一架机器生产出来的流。但这些解码化的流以及欲望生产的去领土化,如何能够不被折叠为某些表象的领土化,如何不去构筑另一个领土化,即使无器官身体作为最后的表象的无差别的支撑物。即使是那些对于“出离”并不陌生的人,他们也会远离那些如出生与死亡等自然之物,即使那些沉浸于对于无人之性别研究的人,如劳伦斯、米勒,他们虽与领土化有一段距离,仍然构筑一个具有人类拟态与阳具象征意味的表象,一个东方人,一个墨西哥人,抑或一个秘鲁人。甚至精神分裂者的漫步抑或旅行,如果不借助于领土化的循环也无法运行那些庞大的去领土化过程。莫洛伊与他的自行车一起走过了一个跌跌撞撞的旅程,而他的母亲的卧室仍被保留为这一旅程残存的目的地。①摇摆的旋涡守护着家庭之塔所构筑的非确定性的中心,在那里,他持续旋转,自我践踏。瓦特的一个无限系列的公园并列林立,无法定位,但它仍能对于科特先生(Monsie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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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参见贝克特的戏剧作品《莫洛伊》。——译者注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4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