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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 第 430 / 514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611 · 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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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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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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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看到这个“此后”的概念隐含着对于当下要素之本质的根本性误解。因为,抑或力比多是在分子式的欲望生产当中被捕获,它对于诸人格(les personnes)的无知如同对自我的无知一般——自我近乎是纳西西斯主义的未分化的状态——但力比多的诸投注已经是差异化的,其所依循的前-人格化的制域(le régime prépersonnel),这一制域所涵盖的是部分客体、特异性、强度,以及欲望机器的部件和碎片。在这一制域当中,我们不能认出母亲、父亲与孩子。(我们已经看到了那诉诸部分客体,并使其成为父母亲人格化的表象抑或家庭关系的支撑者将会有多么矛盾);抑或力比多投注为某些人格化的存在以及自我,但它已经在社会生产以及社会机器的生产当中被捕获,它不再被差异化为家庭存在,而是作为克分子集合的衍生,其所隶属于的是另一类制域。的确,社会性与形而上学性同时来临,其所依据的是过程所同时具有的两重意义,即作为社会生产的历史过程与作为欲望生产的形而上学过程。但他们并不是在“此后”来临的。总是存在着一幅林纳德的画作①,在其中,一个巨大的孩童已经在一架社会机器之上接通了欲望机器,父母亲在此都处于短路状态,他们只能在一种情景抑或另一种情景当中作为生产的与反-生产的践行者介人其中。只有社会性与形而上学性存在。如果此后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肯定不是力比多的社会性的和形而上学性的投注,而是无意识的综合;相反,这就是俄狄浦斯、纳西西斯主义以及精神分析的整套概念。生产的要素总是“当下的”,即便延伸至最遥远的童年时代亦是如此:当下并不意指与孩童期相对立的“近来”(récent),而是指“处于行动中的”(en acte),以便与那些潜在的,以及在某些特定条件下即将到来的东西相对立。俄狄浦斯,是潜在性的,并且是反动的(réactionnel)。在此我们需要考虑俄狄浦斯实际上得以实现的诸条件:“出发的集合”(un ensemble dedépart),是超无限的,它由所有的客体,所有的践行者,所有的社会的-欲望的生产关系所构筑成,最终却被归结为一个“达到的集合”,即有限的家庭集合(最少,三个术语,人们能够并且也应当增加一些,但不能达到无限)。这样一种应用事实上假定第四个流动的、推理出的,象征性的抽象菲勒斯,它负责实施一种折叠抑或一种勾连;这种应用有效地在最小的家庭集合所包括的三个建构性的人格(personnesconstitutives)之上运行着,抑或在他们的替代者之上运行着一—父亲、母亲与孩子。但人们不可能就此停驻,三个要素趋向于被还原为两个,或者在阉割的场景下,父亲杀死孩子,或者在乱伦的情境下,孩子杀死父亲,或者在恐怖的母亲的场景下,母亲杀死了孩子和父亲。随后,在自恋中从两个人变成一个人,这不是俄狄浦斯之前的事,而是它的产物。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去谈论一架纳西西斯式-俄狄浦斯的机器,直至最终自我遭遇死亡,作为一个纯粹废除的零度术语(le terme zéro),自俄狄浦斯化之欲望的起始处萦绕其间,并最终,人们将其认定为所谓的塔纳托斯(Thanatos)般的存在,①4,3,2,1,0,俄狄浦斯是走向死亡的一段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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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即其所作的《机器男孩》。—译者注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