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果我们仅仅在精神分析的时期内来思考,这将是怎样一段漫长的历史?在这段历史中并非没有迟疑、没有迂回、没有悔恨。拉普朗什与彭塔利斯①认为弗洛伊德1897年在其对自身的分析当中发现了俄狄浦斯情结,但直到1923年在《自我与本我》中才给出了原初公式的一般化理论,在这期间,俄狄浦斯只是一种边缘化的存在。它仅存在于“其关于青春期的对象选择(le choix d'objet)(《性学三论》)或者典型梦之分析(《梦的解析》)的章节中”。他们认为,弗洛伊德放弃了创伤理论与欲望理论并没有带来对单一的俄狄浦斯的确定性的分析,而是转向了对婴儿自发性欲的内在特性的描述。但在这一过程中,似乎“弗洛伊德并没有说清楚从俄狄浦斯向婴儿性欲的转变过程”,后者触及的是生物学现实(une réalité biologique)的展开,而前者则是狂想般的心理现实(une réalité psychique)的展开。因为俄狄浦斯近乎是在“生物学的实在论”(un réalisme biologique)层面被丢弃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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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拉普朗什(Jean Laplanche,1924—2012),法国著名作家、精神分析家。他的学术贡献主要在于对性欲病理学分析的拓展以及其关于弗洛伊德的欲望理论的分析。从1988年开始,他成了《弗洛伊德全集》的法文翻译工作的领导者,直到去世。彭塔利斯(Jean-Bertrand Pontalis,1924—2013),当代法国精神分析学家。他曾经是萨特的学生,是具有国家评定资格的哲学教授,后师从于法国著名精神分析学家拉康。在数十年间,主编在精神分析学发展中起积极作用的刊物《新精神分析学杂志》。拉普朗什与彭塔利斯合著了在法国精神分析学史上具有重要地位的《精神分析词汇》。译者注
第二章 精神分析与家庭主义:神圣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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