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统计学意义上抑或在克分子意义上是异性恋,而在人格化意义上是同性恋。对此,我们或者一无所知,或者了然于心。最终形成了所谓的要素性的、克分子意义上的融贯-性别(trans-sexués)。正因如此,普鲁斯特首次将其自身的阐释与俄狄浦斯式的阐释对立起来,让两类同性恋,抑或两个领域对立起来,在其中,一个是俄狄浦斯式的,它是具有排他性和抑郁的;而另一个则是反俄狄浦斯式的精神分裂式的,它包容着,具有包容性:“对于那些拥有着一个腼腆童年的人们而言,毫无疑问,她们并不关心其所接受的那些愉悦的质料类型·只要能将这种快乐与一张男性的面孔相连就可以了。对于另一些更富情感的人们而言,她们赋予偷悦更为强烈的强制性定位,后者的供认可能会让那些庸人感到震惊。她们不再像在土星上那样活得具有排他性,因为对于她们而言,女人不能整个地排除,正如最初的人们所做的那样……第二类人们找寻着那些喜欢女人的女人,这些女人能够获取一个青年的男人,并获得与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愉悦:更进一步,她们也能以同样的方式,与女人在一起并获得与男人在一起所具有的同样的愉悦。因为在她们与女人的关系当中,为那个爱着女人的女人,她们扮演着另一个女人的角色,并且那个女人同时给予了近乎在男人那里才能找到的东西。”①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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