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它的本体就不是思想活动而是一个潛能,这就不能成为完善的20本体;这是由于思想活动,理性才获致其至善。理性的本体究屬在于思想的机能,抑或在于思想活动暫置不論,試問它所思想的又是什么?是想它自己或想別的事物?如所思为别的事物,它常致想于同一事物,抑致想于不同事物?它若專意致想于善業或是随意25地胡思乱想,这又有何分别?世上有无不可思想之事物?明显地,<理性已預拟为自身不作运动>这当致想于最神圣最宝貴的事物而不为变化;苟为变化这就成为运动而且会每变而愈下。于是,第一,理性<心>若仅为潛能而不是思想活动,这就得設想不息的延續30活动应于理性为疲劳。第二,这就显然需有較理性更为宝貴的事物以为理性之所思想。思想活动拜不必然是至善之事物,因为从事思想活动的人們过去和現在的思想,未尝不想到一些不应該致想的世俗事物(人們會看到过世上确有不足观的事物,也想到过确乎不值得致想的事物)。因此若以理性为至善,理性<神心>就只能致35想于神圣的自身,而思想就成为思想于思想的一种思想。
但,明显地,知識,威覚,意見与理解总以其它事物为对象,涉及自身的机会却是偶然一遇而已。如思想与被思想者为兩異,作1075a成为思想活动与所得之思想便各有不同,則心之所善又何所屬取?我們这样答复,在有些例中知識是思想对象。于制造学术中,我們倘不管物質,便以事物之怎是为思想对象;于理論学术中,則公式5 或思想活动为思想对象。于是,这里在非物質事例上,思想不異于思想活动,思想便合一于思想对象。
还剩有另一問題一一思想对象是否复合,如为复合,則思想在經历于彼全体的各个部分时便相应而变改。我們这样答复,一切非物質事物皆不可区分;—如“人心”或竟称之謂复合物体的理性,其思想对象有时为复合,人心只是偶一返求諸己而已(人心之10为善既有異乎全善,故不能不有时而致想于不善,惟在全人生中企求其达于至善),惟全善的神心历万古而常單純地以大自我为思想。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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