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意义之所以是虚假的,是因为:尽管基督教教会的存在总是依赖于与人们对基督教教义的遵守,但教会还是要求具有或是天主教的慈善事业,或是新教形式的信仰,它能让人们看到救赎之路,但不能保证最终目标的实现。拯救的神圣诺言并不需要必须去遵守,这是基督教教义中的犹太教成分,也是一种否定成分,它最终用巫术限制了基督教教义一这一事实被朴素的信仰者全盘接受下来,对他们而言,基督教或者超自然主义都变成了一种巫术仪式,变成了一种自然宗教。他们只是信以为真,为此,他们忘记了他们的信仰。他们经常告诫自己,要相信知识和确定性,就像相信一位占星学家或招魂巫师一样。但这与神化的神学相比,并不显得更糟糕一些。一位意大利老妪,虔诚地为自已在战场上的孙子向圣吉纳罗(Saint Gennaro)献上一枝蜡烛,这种祝福要比主教和牧师—他们通过偶像崇拜的力量,把自己变得清白无瑕—为了武力反对毫无招架之功的圣吉纳罗而做的祷告,要显得真切得多。但是,对那些头脑简单的人们来说,宗教自身已经变成了一种宗教替代品。这一事实自打基督教发展早期以来,就一点点地被察觉到了,但这只限于那些离经叛道的基督徒们,或是那些反抗官方的基督徒们,从帕斯卡(Pascal)到莱辛(Lessing),从克尔恺郭尔(Kierkegaard)直到巴特(Karl Barth),他们都把上述观点当作是其神学理论的基础。带着这样一种意识,他们不仅成了激进分子,也成了忍耐老手。但是其他那些反对这种认识,并心怀鬼胎地把基督教说成是自己的真正财产的人们,必定要用世间的所有罪孽来确定他们永恒的拯救力量,这一切只是因为那些罪孽深重的人们并没有为理性做出无谓的牺牲。这就是反犹主义的宗教起源。圣父宗教的拥趸者总是遭到圣子宗教的支持者的憎恨一尽管后者对这一切更加一目了然。而这就是从拯救信念里牢固生长起来的精神与精神之间的敌意。对基督教反犹主义者而言,真理就是绊脚石,真理并不能够通过理性化的方式来抗拒罪恶,而只能用无法得到拯救的观念来反抗它自称能够左右的世俗过程和神圣秩序。反犹主义应该证实,信仰和历史的仪式是正确的,为此,他们在那些否认其公正性的人们中间推广了这种宗教仪式。
反犹主义要素:启蒙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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