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体制是需要犹太人的。他们矫揉造作的翩翩风度,就像一个磁场一样,正在对异教文明的合法子孙产生着影响。异教徒对平等和人权的见解是与犹太人不同的,但这也诱发出了一种敌对和疏远的感情。因此,通常被禁忌的冲动,以及与通行的劳动方式之需要相对立的冲动,都会转变为与其相一致的厌憎。犹太人的经济地位,这是自由主义意识形态进行欺诈蒙骗的最后一招,绝不可能给犹太人提供任何安全保障。由于对产生这些心理诱导的倾向而言,犹太人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因此,他们不由自主地被用于发挥这样的作用。他们具有着法西斯主义所运用的那种自然的反叛命运:他们盲目却又敏锐地受到了利用。其实,不管犹太人作为个体是否真正具有那种使其身患绝症的模仿特征,不管这种特征是否被压制下去,这些都无关紧要。一旦经济权力的操纵者战胜了对培植法西斯主义行政长官的恐惧,犹太人就会挺身而出,打破民族共同体的和谐一致。如果统治者凭着与自然的不断异化重新使他们返回纯粹自然的话,他们就会遭到统治者的彻底抛弃。犹太人整体就会被指控为被禁止的巫术活动和血腥宗教仪式的参与者。以上述罪名作为伪装,土著居民返回模仿的献祭活动的无意识欲望,得到了有意识的满足。一旦被文明遮盖了的所有史前时期的恐怖,被改造为加在犹太人头上的理性旨趣,那么它就会畅行无阻了。这种恐怖也就会在实践中得以实行,并且它的实践手段也超出了它所确定的罪恶内容之外。对犹太罪行的民族主义虚构,包括杀婴、施暴、毒害国家、国际阴谋等活动,都恰如其分地指明了反犹主义的痴心妄想,它们永远也不会付诸实现。一旦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犹太人”这个词就变成了血淋淋的扭曲面孔,映射在用骷髅和十字组成的纳粹党旗上。一个人如果叫做犹太人,那就意味着要对他加以修理,直到他成为一种象征为止。
启蒙辩证法
\*科林(Charles Edward Coughlin),天主教教士,反犹主义鼓吹者。——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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