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意味着社会对抗自然的胜利,意味着把一切都变成纯粹的自然。犹太人本身就亲身加入了这一历经千年的历史进程,他们既有着启蒙的精神,又有着玩世不恭的态度。目前还残存着的最古老的父权制,一神论的道成肉身,他们把禁忌转变成了文明的基本准则,而其他人还依附在巫术的身上。正是在基督教惨遭失败的地方,犹太人获得了成功:他们凭借巫术自身的力量祛除了巫术—而使它作为服务于上帝的仪式,与自身发生对抗。他们既没有抛弃适应自然的能力,也没有把它扬弃成仪式中的纯粹责任。因此,他们在适应自然时仍保留着中庸的记忆,而且没有因符号而回到神话中去。因此,对于先进的文明来说,他们总是落后的,但另一方面,他们却远远地走在了这一文明的前面:他们总是集睿智与愚蠢,相同与相异于一身。他们宣称,他们作为最早的一批资产者要承担最初犯下的罪过:诸如本能的诱惑,向动物性和土地的退化,作为偶像的附庸等。正是因为犹太人发明了洁净(Koscheren)这个概念,所以他们就应该像猪罗一样受到迫害。反犹主义者俨然把自己当成是《旧约全书》的卫道士:他们负责将饱食知识大树的犹太人重新驱赶到肮脏的尘世中去。
反犹主义要素:启蒙的界限
\*Koscheren,原指按犹太教规制成的洁净可食的肉,这里指洁净这个概念。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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