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对世界历史作出哲学意义上的解释,就必须说明理性对自然的支配是怎样克服所有偏差和障碍逐步取得今天的胜利的,以及是怎样将人类的所有特性统合起来的。此外,由此也可以看出各种经济形式、规范形式以及文化形式。超人的观念也只有在从量变到质变的意义上才是适用的。飞行员完全可以采取投毒的办法,在瞬间把最后一片大陆上的最后一批自由自在的动物彻底消灭干净,这样,他与那些居住在洞穴里的人相比,可就称得上是超人了,同样,对于那些水陆两栖的人来说,今天的飞行员简直就像一只无忧无虑的燕子。不过,在人类之后,是否会出现一种“更高等”的物种,却是值得怀疑的事情。拟人论还是有些道理的,因为自然史没有考虑到机遇对人类发展的促进作用。如果人类已经筋疲力尽,他们的破坏力就会变得越来越大,继而进行一次彻底的扫荡。人们要么相互摧残,使自己粉身碎骨,要么把地球上的所有动物和植物一扫而光;假如地球的生命还很年轻的话,那么,用一句名言来说[17],万事万物就必须从更低的阶段重新开始。
笔记与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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