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杀戮者把集中营施加于殉难者的身上,并没有出于什么理性的目的,集中营对囚犯的残酷蹂躏,表达了被禁忌的自然所求诸的反抗,然而,这种反抗不仅没有得到升华,反而受到了压抑。严丝合缝的恐怖是留给爱情的殉难者、假定的性罪犯以及那些放荡不羁的人的,因为性别就是无法还原的身体,是一个能够使他们长期陷入绝望的秘密。在自由的性活动中,杀人狂非常害怕失去自己已经不再拥有的直接性和原本的统一性。惟有死亡还站在那里,苟且地活着。杀人狂通过毁灭他周围的一切,把一切事物变成了同一个东西,因为他不得不在其自身中,将自己的同一性扼杀掉。对他来说,牺牲所表现的生命,就是消除隔离的生命;因此,生命必须被毁灭,宇宙也必须化作尘埃,变成一种抽象的力量。
十七、大众社会
对明星的崇拜具有一种固有的社会机制,它可以把各行各业比较突出的人士夷平到同一水平。明星不过是一套完整的模式,整个世界的服饰都可以围绕着这个模式被裁剪出来,有了这个模式,便会有对法律和经济公正的修剪,这样,富有创造性的最后一根线头也就会被剪断了。
笔记与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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