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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解剖政治”到“生命政治” 福柯政治哲学研究 · 第 119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28 · 第四章主体与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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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解剖政治”到“生命政治” 福柯政治哲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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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主体与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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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柯认为权力技术发生过两次重大的革命:个体戒训的发现与人口调节的发现,解剖政治的完善与生命政治的完善。福柯注意到权力技术不仅有针对个人的,从18世纪下半叶开始也有针对人口的。人口指受制于生物学法则的人群总数、有出生率和死亡率,有年龄曲线和年龄金字塔,有发病率,有健康状况,有生有灭。在人口层面上,权力与个体的关系不再是从属的,权力并不是从个体那里夺取利益、财富或性命和血汗,人口成了生产机器,生产利益、财富,也生产其他个体。于是,人们发明了生命政治。城市里的居住、生活条件、公共卫生、出生率与死亡率关系的变化、人口流动和迁徙、人口增长率的调节等问题、统计学的技术以及负责人口调节的管理、经济和政治组织都出现了。从18世纪起,生命和身体都成了权力的对象。在从前,只有可从其身上榨取利益、财富和生命的司法臣民,而现在只有身体和人口。权力不再是司法的权力。生命进入了权力领域,这是人类社会历史上最重要的突变之一。性随之也成了绝对首要的东西,因为性恰恰处于身体之个体戒训与人口整体调节的联结点上。从性出发我们就能确保对个体进行监视,这就是为什么在18世纪的中学青少年的性成了医学问题、道德问题,几乎首要的政治问题。因为通过对性进行控制,人们就能每时每刻、日日夜夜监视中学生、青少年。因此,性成了“戒训化”的工具,成了解剖政治的根本要素之一;同时,性又确保了人口的再生产,性政治与在19世纪变得如此重要的生命政治融为一体。性处于解剖政治与生命政治的连接点上,处在戒训与调节的会合处,因而在19世纪末成了最重要的政治部件,这使得社会成为一架生产机器。①在《性史》中,福柯要撰写一部关于性的权力机制的历史。

第四章 主体与权力

① Michel Foucault, “les mailles du pouvoir", Dits et écrits, IV, 1980—1988, pp.186—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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