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地方。瓦尔特·本雅明在《译者的任务》中表达的最大愿望,便是语言间的转换可以运用一种“纯语言”——世界上所有语言的混合体。这种聚合语言应当是翻译者工作的媒介,因为它所揭示的并不是具体意义,而是原文的思维模式。在谷歌翻译的神经网络于2016年启用后,研究者们意识到这一系统不仅能在语言间两两翻译,还能跨语言翻译;也就是说,它能直接翻译两种从未被直接比较过的语言。举个例子,一个神经网络用日语一英语、英语一韩语的对照例句进行训练后,就可以不经由英语,直接进行日语—韩语间的翻译。33这被称为“零样本学习”(zero-shot),并意味着“中介语”确实存在:一种由语言间共有概念组成的内部元语言。这从任何方面看都是本雅明所说的“纯语言”,一种去除了意义的如拱廊一般的元语言。通过将神经网络架构及其向量以色块和线条的形式进行视觉呈现,就可以看到以多种语言呈现的句子聚在一处。这种结果是神经网络通过演化获得的语义表达,而不是刻意设计出来的。但这已经是我们所能得到的最接近于实际过程的推测,我们目前仍然只能通过窗户窥视无限乐土,而永远无法进入。
为了调和这个问题,2016年“谷歌大脑”的两位研究员决定看看神经网络是否能继续保守秘密。34他们的想法源自对抗的概念:一种越来越常用的神经网络设计组件,而且毫无疑问正对弗里德里希·哈耶克的胃口。阿尔法围棋和FaceBook的卧室生成器都是以对抗方式进行训练,也就是说它们不仅只有一个生成新棋步或新卧室的组件,而是有两个互相竞争的组件,不断尝试着战胜或看穿对手,从而推动自己进一步提升。这两位研究者采用
新黑暗时代科技与未来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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