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评论说,没有尾迹的天空有种旧日时光的怪异感。这种怪异感慢慢包围了我们,是这一事件的一次反转。当媒体还在纷纷报道交通中断带来的“混乱”时,我们正沐浴着阳光,坐在澄净的蓝天之下。这次火山喷发就是种“超物体”:一类剧烈程度超乎想象的事件,其影响体现在所有方面,但在当地却仿佛察觉不到,就像气候变化,就像罗尼·霍恩(RoniHorn)的天气悖论:“好天气总是即时、个别的,而坏天气却总是全局性的。”
很长一段时间,气候变化怀疑论者都声称火山爆发所产生的二氧化碳比人类活动产生的更多。在历史上,火山确实应对全球变冷以及相应的恐慌情绪负有责任。1815年印度尼西亚的坦博拉火山(MountTambora)大爆发是同类灾难性事件中距我们较近的一次,它导致1816年被人们称为“无夏之年”。北美和欧洲全境粮食歉收,七八月中都出现了冰雪霜冻,天空变成明亮的红色和紫色,饥荒遍布大地,关于凶兆与天遣的说法横行。在日内瓦,一群朋友决定把他们最恐怖的故事写下来,其中之一就是玛丽·雪莱(MaryShelley)的《弗兰肯斯坦——现代普罗米修斯的故事》(Frankenstein, or The Modern Prometheus),另一个成果是拜伦(Byron)的诗《黑暗》(Darkness),他在其中写道:
光辉的太阳熄灭了,
星星们
游荡在黑暗的永恒宇宙,
昏暗无光,无路可去,
新黑暗时代科技与未来的终结
而冰封的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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