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据一系列遭到泄露的情报显示,这个推行复古化的政府还资助了本国情报部门的一项大规模线路窃听计划,在逾10年间非法记录了来自超过2万个电话号码的约67万次通话。20不同于美英等被发现窃听自己国民通讯的民主国家,马其顿的这次泄密事件直接导致了政府垮台,这些截获的内容随后都被发给了被窃听对象。记者、议会成员、激进主义分子和非政府组织雇员中的人道主义者都收到了录有好几个小时他们最私密谈话的光盘。21但就像在别的地方一样,这种揭露不会改变任何东西—只会引发更多妄想症。右翼政党指责国外势力策划了这起丑闻,并在民族主义言论上变本加厉。民众对政府与民主制度的信任降至新低。
在这种气氛下,韦莱斯的年轻人们全心投入到炮制假消息的项目中,又有什么奇怪的呢?更何况这种行为还能获得来自所谓代表未来的新式系统的奖赏。假新闻不是互联网的产物,为自身利益而篡改信息的行为一直都存在,只是这次换了新的技术。这是宣传的大众化,越来越多的人能够扮演宣传者的角色。而这最终成为了社会上业已存在的某个群体的扬声器,就像帮派跟踪网站是精神分裂症患者的扬声器。但如果忽略了造就韦莱斯的历史与社会背景,它的物化就标志着我们已无法理解自己亲手建立、并将自己围困其中的机制,标志着我们还在为模糊的问题寻找明晰的答案。
第九章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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