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气候变化是否存在的辩论实际上也是一场关于我们如何思考的辩论。
然而,我们已经快要无法思考了。在前工业化时代,大约从公元1000年到1750年,大气中的二氧化碳浓度一直保持在275—285ppm(百万分率)——这一数据是通过研究北极冰核得出的数据,如今这种知识来源也在消失。自从工业化时代的开端以来,全球二氧化碳浓度开始升高,并在20世纪初达到295ppm,很快又在1950年突破了310ppm。这种趋势——又称基林曲线(KeelingCurve)—一直在向上走,曲线越来越陡,1970年是335ppm,1988年是350ppm,而2004年达到了375ppm。基林曲线以科学家基林[1]命名,1958年他在夏威夷的莫纳克亚天文台开创了这一现代测量方法。
2015年,大气中的二氧化碳浓度超过了400ppm,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至少要追溯到80万年前。目前这一增长速度毫无减弱的迹象,预计到本世纪末,空气中的二氧化碳浓度将会超过1000ppm
一旦浓度达到1000ppm,人类的认知能力将下降21%。33二氧化碳浓度越高,我们就越无法清醒地思考。在一些工业城市,室外的二氧化碳浓度已经突破了500ppm;而在一些室内环境中,比如通风不佳的住房、学校和工厂,浓度甚至超过了1000ppm——就在2012年,加利福尼亚州和德克萨斯州的许多学校已经被测出其室内二氧化碳浓度超过了2000ppm。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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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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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查尔斯·大卫·基林(Charles David Keeling,1928—2005):美国科学家,他在莫纳克亚天文台对全球二氧化碳含量的测量研究,第一次让全世界注意到人为因素对“温室效应”和全球变暖的可能。——编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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