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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哲学史 第2版 · 第 400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407 · 第九章

书名
西方哲学史 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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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从 0 开始)
章节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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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关于范畴的客观演绎开始于“我思必须能够伴随着我的一切表象”这个命题,并且围绕这一命题而展开。感性与知性是两种不同类的认识能力,知识与经验对象源自杂多表象的综合,而综合不可能来源于物自体或感性,因为物自体不是认迟对象,而感性属于被动地接受刺激的直观能力,因而综合来源于自发性的知性。康德的论证过程是,在“我思必须能够伴随着我的一切表象”中包含着先验统觉之分析的统一与直观中杂多表象的综合的统一。虽然统觉之分析的统一是最高的先验根据,但是它须以综合的统一为前提,不过由于所有表象只有当它们从属于“我”时才是我的表象,所以统觉之源始的综合统一性是“至上原理”,而使直观中杂多表象从属于先验自我乃是知性范畴的综合统一功能,由此而证明了知性范畴对于经验的客观有效性。

首先,作为判断的知识依赖于综合,而综合以统一性为其前提条件。由于我们所能认识的范围是事物对我们的“显象”,因而意识范围内最高的统一性是意识的统一性,康德称之为先验我思或先验的自我意识,因为我思构成了意识之最高统一性的先验条件,康德也称之为“源始的统觉”,即“通过产生出必然能够伴随所有其他表象并在一切意识中都是同一个东西的“我思’表象而不能再被别的表象伴随的自我意识”。显然,任何直观中被给予的杂多表象如果不属于一个自我意识就不是我的表象,所以“它们必须符合唯一使它们能够在一个普遍的自我意识中聚合的条件”①。

其次,为我思所伴随的我的一切表象并非来自我思而来自直观,“这种能够先于一切思维被给予的表象就叫做直观。所以,直观的一切杂多在这种杂多被遇到的那个主体中与我思有一种必然的关系”②,否则就不会为我所知,或为我思所伴随。这个我思是先验的而不是经验的我思:“因为伴随着各种不同表象的经验性意识自身是分散的,与主体的同一性没有关系。因此,这种关系还不是通过我用意识来伴随任何表象发生的,而是通过我把一个表象附加给另一个表象、并目意识到这些表象的综合而发生的。因此,只有通过我能够把被给予的表象的杂多在一个意识中联结起来,我才有可能表象这些表象本身中的意识的同一性,也就是说,统觉的分析的统一性唯有以某种综合的统一性为前提条件才是可能的。”①因此,“我思必须能够伴随着我的一切表象”中所说的“伴随”根源于我对于杂多表象的综合统一,而这意味着,“我是就一个直观中被给予的表象的杂多而言来意识到同一的自己的,因为我把这些表象全都称为我的表象,它们构成一个表象。但这就等于是说,我意识到这些表象的一种先天的综合,这种综合就叫做统觉的源始的综合统一,一切被给予我的表象都必须从属于它,但也必须由一个综合来把这些表象置于它下面”②。问题是,如果统觉与直观异类,表象的先天的综合如何可能?康德的回答是:范畴。

①②[德]康德:《纯粹理性批判》,B132,中译本,1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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