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勒兹从对柏格森的分析中发现,“从陷入困境中的在场之间重构过去是无意义的。现在的在场既是它所‘是’也是一个与现在已经过去了的在场相关。事实上,我们不能依赖过去是因为它被当作已经在场后而被构成的,所以也不能相信它可以因为一个新的在场而被表现出来。如果需要一个新的在场,那是因为过去已经作为过去被构成后,如果先前的在场不能被中止,那么新的在场也永远不会到来。没有一个可能不断地中止的在场不是它过去的在同时性’意义上的在场;没有一个过去不是被不断地构成,除非它在同时性上作为它过去的是’首先作为在场而被构成的。这是在场的首要矛盾:过去的同时性与它过去‘是’的在场。这个矛盾给了我们一个过去的在场中止的理由:每一个在场的中止,对一个新的在场有利。因为过去的是’与它自身的在场是同时性的;第二个矛盾显现出来的是:共存的矛盾,如果每一个过去的‘是’与那个它过去所是的在场是共时性的,那么所有的过去与新的现在已经在场的都是过去的在场共存的。过去在第二个在场中与它在第一个之后的在场是一样的。”
德勒兹这一源出于柏格森的观念就是认为每一个现在的在场只是在它的整个收缩状态中的过去。过去不是为了引起另一个在场而中止现在的在场,在场自身既没有被中止也不是引起另一个在场的起因。所以,从时间维度的存在来说的过去,远远不只是仅有一个“过去”的时间维度,而是所有的在场和未来的在场综合的时间维度。我们不能说它就是过去的“是”,因为过去已经不再存在。它强调的是被构成的那个“是”,强调“是”是由先前的存在、新的在场和现在的在场构成。作为最终的时间经过的基础就是在自身中的时间。他指出:“事实上,当我们说它是与在场共时态的那个它所是的时候,我们必须提到的是一个从没在场的那个过去,因为它不是以后”被形成的。作为在场的它的这种与存在共时态的它自身的方式,就是作为已经有”而被摆出的,是按照正在中止或导致它中止的原因而假设的。它与新的在场共存的方式是一个在自身中提出的、在自身中保存它自身并且是按照这个过去的收缩所引起的新的在场而假设的。因此,前存在的矛盾完成了另外的两个在场:每一个已经过去的是’都与它过去是”的在场共时性,整个过去与关系到过去的那个在场共存,但是在一般性上前存在的过去的纯粹因素中止于在场’中。因此有一种暂时性的物质因素,就是说,从没有在场的过去’扮演了一个根本的角色,这不是它自身的再现,它再现的总是先前的和现在的在场。先验的被动综合从共时态、共存以及前存在的三位一体的观点对这个纯粹过去施加了压力。相比较的是,能动的综合在先前的再生产和新的反映的双重方面是在场的典型。后者的综合是以先前的为基础,并且如果新的在场总是被赋予一个新的补充的维度,这是因为它总是在一般性上的纯粹过去要素中被反映的。尽管只有通过这个要素就是我们集中起来的作为特殊性的先前的要素。”
第四章 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227
①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80—81。
0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81—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