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勒兹按照马克思的思想认为,能动的创造的缺失是喜剧性的重复。所以当代替引导到变形并且生产出新事物时,它形成了一种回旋,似乎是真实创造之对立面。喜剧性的滑稽代替了变形的悲剧性。但德勒兹发现了在马克思的历史观中这种历史事件重复所表现的是:喜剧或奇异的重复必然是要跟随悲剧之后,这是一种进化的和创造的重复。在德勒兹看来,所有的大事件和历史人物的偶然性,正如他们所是的,具有两重性:第一次是悲剧,第二次则是作为闹剧。可是这个在重复中发挥作用的暂时性秩序似乎是一种抽象的正义。喜剧性重复是根据一些缺失了的意义在发挥作用,就是所谓的完全按照过去的样式。只要“这个动作对他来说太大了”,英雄就必然要面对这个重复。被错误地谋杀的波洛尼厄斯是喜剧,正如与俄狄浦斯的相等。在变形的瞬间,接着的是悲剧重复。在重复中的两个瞬间都不是独立的,存在的正如它们所做的只是超越了喜剧和悲剧的第三种瞬间:一种新的作品遗传了一种排除了旧日英雄的戏剧性的重复。然而,一旦两个瞬间要求一种抽象的独立性或者变成了概念化的类型,那接下来的仿佛是失败的变形变异:喜剧一旦持续成了悲剧,就会导致绝对的、被预设为一种已经彻底地变形了的过去。
其实德勒兹同时代的阿尔都塞也注意到了马克思理论中的时间观念,并且也试图区分马克思的历史概念与“日常”(经验主义)的观念以及与黑格尔的历史逻辑的区别。但阿尔都塞与德勒兹不同,他主张在马克思主义社会总体观念的基础上建构马克思主义的历史时间概念。在以《古典经济学的缺陷》为题的篇幅中,阿尔都塞试图讨论历史时代概念,从而发现在马克思的理论中并没有完成对自身的理论判断,这不但导致了马克思的敌人对马克思的否定,而且在马克思的拥护者中也引起了严重的误解。其原因就在于马克思主义同历史理论的关系。阿尔都塞在分析了黑格尔时间概念中的同质性和同时性特征后,把它称作为“垂直的切割”,所导致的是哲学被自身的概念束缚在自身的领域中。阿尔都塞正确地指出了黑格尔的时间观念是从“日常”实践的错误事实的经验主义那里借用过来的,他们没有对历史时代的特殊结构提出任何问题,说明这是种粗糙的意识形态的虚构,进而阿尔都塞试图从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整体的概念出发建立起马克思主义的历史时代概念。然而,正是阿尔都塞的这一观点,遭到安德森的严历批评,安德森指出阿尔都塞的“社会整体”只是“他独具特色的假定”,阿尔都塞的错误在于合并了一方面是作为所有历史的媒介的时间的无可争议的存在与另一方面缺乏对历史发展进行不同划分的一般组织原则。然而德勒兹提出的时间观念一方面是肯定了经验主义的习惯和记忆在日常生活中的作用,另一方面则突出了历史时间上关于面向未来的时间主题。即一方面时间的意义在现代资本主义发展中已经实现了自身的总体性,习惯的时间、时钟化的时间观念正是在被动的综合与能动的综合中形成的两种形式,这一点,只有在对拉康主义与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的联系中通过死亡本能的而形成关于未来时间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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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585、586页。
0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