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克尔恺郭尔和帕格可能是伟大的拷贝者,但他们没有准备为必然性“买单”。在德勒兹看来,他们确信这个作为未来范畴的重复是更高级的重复,是可以作为信念来对待。信念拥有非常丰裕的力量去承担习惯和记忆,并且伴随着它自身的习惯和回忆中的上帝,像时间的基础和根本一样。德勒兹给信念的作用进行了定位,认为信念是可以使我们坚定地重新发现在公共意见条件下的上帝和自我的复苏。在德勒兹看来,克尔恺郭尔和帕克是康德思想发展的顶峰,他们通过信念觉悟了康德主义征服了关于上帝之死的思考并终止了在上帝的观念在自我中伤害的任务。但他们提出的问题依然是围绕着“恢复自我的重新发现与上帝之间的联姻的关系”。在这种方法中就不再有真正地从外在逃离的可能性。即使在未来,习惯被重新修复并且记忆也重新闪烁,但逃离却仍然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是在经验中的内容。不过,“对于那个总是拥有自己喜剧性观念的信念的小丑来说,有一种信念的冒险。因为信念就是他所拥有的认知,就是优雅的情感的反面,像一束内在的光。甚至于,它就是在这个非常特殊的认知反映中关于它自身的信念,并且按照那些认知条件的经验发现它,像恢复’。并目不仅只是与条件相分离,而且还把条件多重化。因为信仰并不引导他的生活,但是就其被剥夺的条件来说是一个悲剧性的罪人;而就其在条件中被多重化来说,是他自身的作为喜剧性和小丑的一个幻影”。两种信念并不能相互遵守,除非是滑稽可笑的。优雅排除的就是当它被赋予时与它所缺乏的时候是一样的。克尔恺郭尔说诗性的信仰胜于刀子,指的也就是“幽默”。如果果戈理的可怕冒险仍然可能是一种值得仿效的,那他就不是缺乏信念而是信念的观念本身。到这里,德勒兹才真正得以说明信念不是它自身拥有的习惯和它自身拥有的回忆,而是从对象中获得重复,是一个矛盾的、重复的、断然地发生的,但它并不是喜剧。“尼采关于永恒轮回的重复说明了差异和将要埋葬的上帝的死亡与自我形式的消解之间的一致性。它们都是按照缺席和代理人的真正的变形而形成了条件,两个都具体化在没有被条件化的角色中。永恒轮回不是一种信念,而是信念的真理:它已经是孤独的多重性或者是幻影,它是为了制造一种超人的因素而已经解放了的喜剧。所以尼采的永恒轮回不是一种学说,而是每一种学说的幻影(最高级的讽刺);不是信仰而是每一种信仰的的模仿(最高级的幽默):是一种永恒地要到来的信仰或理论的存在状态。对无神论的判断,并不是根据那些已经定型了的强烈的信念或信仰的观点,而是以优雅的情感明确地赋予了反基督教的永恒性特征”。在这里,德勒兹甚至于把区分无神论的标准都置于情感的状态上。情感与欲望的联结是不可分离的,德勒兹要从反基督教的信念或信仰接近颠覆传统本体论的方法,就是欲望的生产。
第四章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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