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念与同一性暗示的观念,是与它实际上拥有的一样,都是按照相似性被消解的。多样性物质观念不能被还原为相同。像这样沿着多样性的途径,按照确定性的因素、关系和一个给定观念的单一性,依赖于确定性、相互确定性以及彻底确定性的三重原则,正好就是在基础之上,被多样性的理性热衷的并且被扮演出来的:在其中的非理性,就是被掩盖的,并且从那些游戏和命运的新类型中所做的就是引导出它的单一性经及它们仍然不能还原到所有我们正好可以看到的分类中;简言之,充分的理性与基础都是被同一性强有力地束缚着。但重复是在结构之间巧妙地插入一个无结构的基础、一个自治的并且是无面具的存在。这样一来,现在的表面就直接是它的基础,结构被分解,每一个的样式都被打碎并且全部面具都腐烂了,保留下来的只是抽象的线条。
德兹指出如康德揭示了确定性的“我思”意味着要承担直接的非确定性上存在的“我是”,除非在限定的形式下不确定性是可以确定的。笛卡尔认知中的主体不是思考,它只是思想的可能性,并且在那种可能性的检验中仍然是麻木的。它缺乏作为一种纯粹决定性或者一种抽象的线条理解的,思想必须要面对的这种非确定性、无基础性对于思想者来说也是一种兽性:非思的兽性。
海德格尔的观点向我们指出:“给我们进行思想的最高级的原因似乎就是迄今为止我们还没有思考这个事实。”德勒兹接着海格尔的思想往下说明了:“思想是最高的确定性,面对着的麻木似乎就是面对着适合思想的决定论。愚蠢(但不是错误)构成的是思想最清晰的状态,但同样也是推动它进行思考的最高权力之源。可确定性的形式不是一种限定,不是一种正在被认识的一个事物,不是一种记忆了解的在场,而是一种纯粹的空洞性的时间的形式。就是这个空洞的时间形式、就在它思考的那个基础上,用不确定性与可确定性之间的差异形式导入并构成了思想中的差异,根据一种暂时性、无基础性的时间用抽象的线条打碎了我’,从而生产出一个被动的自我。在思想中造成思想的就是只是根据差异的意义进行思想的思考(这个动作)。这些无基础的点,差异或者确定的形式就是导致思想成为功能的原因,思想的理论就像绘画一样,它需要的革命就是把艺术从再现带向抽象。”0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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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272—274。
0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2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