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是语言的权力,并且根据名义概念部分性中的一些缺陷来说,就是用重复的方式摆脱可说明的存在。它暗示了一种诗性般观念的过度性和极端性。根据单一性的特性,一种心理总体性的共存的层次也许在差异的系列中可以考虑要被现实化。这在所有层次系列中共存的总体性象征着一个碎片或者黑暗先驱的影响下有共鸣的可能性。因此每一个系列就是在另一个中重复,在被作为先驱的同时也是被从一种层次向另一种层次迁移,并且在全部系列中被伪装成不属于任何层次或程度,它就是语言学上的先驱、深度或者诗性的词。当出现无意义的迁移或者伪装时,先验性程度所达到的全部范围就是它企图要说明的它自身的规定又是它的意义(没有意义的神秘的词)。它在整体系列中扮演了一个‘同名异构’(或者称为同音异义)的角色,它自身全部的言语系列就构成了与这个词相关的‘同义词’。但是在真实的诗中要说明的不是被假设为要适应这个诗性的观念,而是为了使真正的诗性出现,必须要识别或者指认这个黑暗的先驱而且要在名义上赋予它以一种同一性’———简言之,我们必须给身体提供一个共鸣,然后就像在歌唱一样:当先驱被具体化在一种轮流的吟唱或者合唱时,分化的系列就被组织到诗的行列中间或者散文中,继而围绕诗行转向合唱。”所以,合并成名义概念的无意义的语词只是形式上的同一性,比唱更好的自由概念即是德勒兹自身给它规定的节奏性(或者称为间奏)。然而只有两种重复之间的区别仍然是不够的。“第二种重复仍然是加入到模糊的记忆及其基础中。它包含着差异,但包含的只是在程度上与层次之间的差异。”德勒兹在分析中所揭示出的是: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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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0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290-291.
在这个关于言语系列的例子中,我们称指认一种在先的词的意义的词为一种较高程度的 词。见 Gilles Deleuze: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Press, p291.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291-2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