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所表现的首先是在自身中过去共存的循环的形式,然后是过去和现在共存的循环形式,最后用经历了并且仍然共存于与对象=X的关系中的全部在场的循环形式。简单地说,就是形而上学的循环造成了心理学上的循环或软骨的循环。然后我们怎么样才能按照赤裸的重复避免由它引起的隐藏着更深刻的那个重复?是屈从于残忍重复的一个最初的幻想,还是当循环开始用同样的方法轮回时的运动中,从基础退回到它所支持的再现中?”因为这个原因,“第三种综合就变得意义极为重要:它解开了循环,废除了基础,从记忆的形式中分离出无基础的观念,而且重复的迁移和伪装所产生的分散与对中心的消解,就是差异的权力。超越循环的是时间的空洞形式的直线;超越记忆的是死亡本能、超越共鸣的是被迫推动的运动;超越赤裸的是遮蔽重复、超越差异性的是被吸取并且包含着它的一种生产出差异的重复。一种既依靠束缚又依赖解放(自由)的无基础性的重复就是那种在重复中已经死去以及在重复中生存着的无基础的重复。超越物质的重复是精神的或者是形而上学的重复,就是那种在本体论意义上的重复。后者的角色并不压抑另外两种。但是,一方面,要把差异分裂为他者,而在另一方面,根据那些被作用到的生产出来想像,却不能防止它们从错误的关系发展到缺陷。所以,最后的重复、最终的戏剧就是当在另一种意义上它毁灭了每一个事物,并且迄今为止仍然是另一种意义上在每一个事物中的选择时,所用的就是那些环绕着的每一个事物。”!
德勒兹也试图探寻艺术中的模仿与模拟与差异性重复的相互关系。他认为,艺术的最高客体就是从一开始时就扮演的角色在同时性上的重复,运用它们在同一类型中节奏的差异、再现性的迁移与伪装、分散以及消解的中心,从而把它们相互嵌入在每一个例子中,然后把变化出“幻想”的“效果”封闭在“一”或者他者内部。但艺术不是模仿,根据一种内在权力的特点来说,艺术的重复使它高于一切模仿。模仿是拷贝,艺术通过模拟、仿真、假装等形式把拷贝颠倒为幻影,它重复所有的重复。即使在艺术作品中最机械性的、平凡的、习惯性的和最陈词滥调式的重复也可以发现它们自身的位置经常在与他者重复的联系中被迁移,从作品中可以提取出他者的重复。所以德勒兹认为,“没有比他者的美学问题式能更好地把艺术引入到日常生活的现实中”0。
第五章 时间的现象与现实生活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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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292-2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