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克的藏经阁 · 原书印刷页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 第 330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339 · 第五章

书名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作者
未记录
印刷页
330
PDF 物理页
339(从 0 开始)
章节
第五章
UUID
920f76e4-c853-4e20-9c82-a745945fe63b
来源类型
original_book
页面 SHA-256
653a9fe676a9388512336b8209669292bad3b1d57cd41ca28733b6d00574be52

在德勒兹看来,通过永恒轮回可以说明在永恒轮回中的重复是相同,但是在所说是与差异不相等的范围而言的相同性:一个再现的世界的彻底的颠倒,也就是同一性与类似性意义已经颠覆的世界。颠覆否定性和同一性的不是思想而是实践。

第三节“回到马克思的方法”—重新探讨社会问题的经济学之意义

从德勒兹无法回归到的马克思的历史观出发,我们来分析德勒兹的历史观念。按照马克思的论断,黑格尔哲学也是一种解放的哲学,是企图从自我意识的中,从词句或概念中解放人的哲学,但是,如果人从来没有受过这些词句的奴役,那么人的解放也只是空话。所以,马克思把人的解放置于历史活动的过程,而不是思想活动。但是,“迄今为止的一切历史观不是完全忽视了历史的这一现实基础,就是把它仅仅看成与历史过程没有任何联系的附带因素。因此,历史总是遵照在它之外的某种尺度来编写的”。马克思的历史方法是从生产人手揭示出历史发展的连续性与间断性的关系,但对历史过程中时间性的确定并不是马克思的主旨。马克思在研究资本主义经济生产现象时,从方法的意义上说明了在研究任何历史科学、社会科学时要把握的观念:“无论在现实还是在头脑中,主体——这里是现代资产阶级社会——都是既定的;因而范畴表现出这个一定社会的即这个主体的存在形式、存在规定、常常只是个别的侧面”,同样,在确定范畴的分类时,马克思也强调:“把经济范畴按它们在历史上起作用的先后次序来排列是不行的,错误的。它们的次序是由它们在现代资产阶级社会中的相互关系决定的,这种关系同表现出来的它们的自然次序或者符合历史发展的次序恰好相反。问题不在于各种经济关系在不同社会形式的相继更替的序列中在历史上占有什么地位,更不在于它们在观念上’(蒲鲁东)(在关于历史运动的一个模糊的表象中)的顺序。而在于它们在现代资产阶级社会内部的结构。”所以,在马克思的历史观中可以发现,一方面马克思并没有试图为历史制定出某种超历史的尺度,另一方面马克思提出了任何一个社会经济生活的范畴都要放在他们自身社会内部的结构来理解的观念,然而社会结构这一观念并不是不变的。这正是导致后来阿尔都塞等指认马克思历史理论中时间缺席的原因,但阿尔都塞却试图把马克思的社会结构这一观念转换成社会总体的结构,用以成为建立马克思主义的历史时间的概念,以说明历史是被构成的、正在生成的总体结构,进而形成“这就是真理”的主张。然而,德勒兹则对阿尔都塞的理解提出了异议并且进一步从中引申出“问题式”与解决方法之间的外在性关系的说明。德勒兹认为,“马克思主义意义上的社会观念,是马克思所谓的抽象劳动’。抽象性是从劳动产品的量的特殊性与劳动者的质中形成的,但不会只是从产品的条件,而是在一个社会中的劳动力与劳动的意义的关系。社会的观念是质、量和可能性的社会因素,它表达了一个多元性的观念连接的系统。或者说,就是不同的因素之间差异的关系:包含了产品和可能性的关系,这种可能性关系不仅是建立在具体的个体性中心之间而且也是劳动力的传递的原子之间或可能性的再现之间。根据这种社会的多元性来说,经济学的例子具有持续性。换言之,按照这种差异性的变化,这种关系的变化与它们的一致性的区别的点就被具体化在具体的有差别的劳动中。这种有差别的劳动就是一个确定性社会的特征。在社会现实关系中(法律性、政治性、意识形态等),并且也是在这些关系的真实条件中(例如:资本、工资、劳动)”②,德勒兹进一步讨论了在马克思这一观点与后来阿尔都塞及其合作者所形成的不同特点。他认为:阿尔都塞试图“在揭示资本中天才结构‘在场’时深刻的普遍性,但是这个结构从来没有扮演过及物性!”因此,“按照在时间中持续的秩序,并且根据它所具有的全部的条件和关系的相似性的估计,在每一个时刻以及每一个事件中,在场的结构宁可是根据变化而具体化为社会的易变性,这就是为什么经济学从来就不是被给定的可能性学说,而宁可是指定的一种被内在化的差异性变化,总是被真实性的形式覆盖的一个主题,或者一个总是被解决事件遮盖着的问题式。简言之,经济学就是社会自身的辩证法;换言之,是作为一个问题式的整体置于被给定的社会中,或者可以说,这种社会问题式综合领域。”因此,德勒兹借用马克思的方式指出:“在所有严格的方法中,只有社会问题的经济学,即使解决方式有可能是法律上的、政治上的或者意识形态上的,并且这些问题可以通过重新解决的方法而得到表达。”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曾经指出过:“人类总是像他所能解决的一样确定它的义务,并不意味着问题只是表现出或者它们已经解决,但是相反,一个确定问题的经济学条件或者在社会现实中关系的框架上所引起的解决方法的发现。那种发现不是能够从这里导致乐观主义,因为这种解决可能会涉及到‘愚智’的或者‘野蛮’战争的恐怖或者是犹太人的解决方式’。”更为精确的是,解决方法总是作为社会应得的或者在那里作为一种方法所引起的结果而被赋予它的真实关系,就是能够摆脱在其中确定的问题,并且它具体化的差异性关系。

330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