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的消失与拽回是存在的缺席与在场,那根握在孩子手中的连线则要锚住已经消失了的存在,而不成形的言说则是以代码充抵空无的象征关系的初始发生。齐泽克接话说:
妈妈难以预料地离去,使他处于孤苦无助的状态,这给他留下了创伤:作为补偿,他玩起了游戏,一次次地把线轴抛到自已的视野之外,再把它拉回来,用意味深长的Fort-Da伴随自己的动作。借助于象征化,焦虑消失了,儿童控制了局面,但是他为此付出的代价却是“以词代物”,即用意味深长的替代物(线轴)代替妈妈。①
对此,福原泰平也做过一些相当有意思的评论。他说,通过已经无化的对象的象征化,孩子成了这种游戏中“无的不在场帝国的统治者”。象征化关系的发生是统治无,这是一个非常精辟而深刻的指认。福原泰平还有一段更精彩的说明:“语言本来担负着代替当场缺失的某种东西来交出什么的功能。那是把不在场带到眼前的秘密通道,是给缺失的东西命名,并创造出不在场创造装置。”接着,游戏的情况会陡然一变,“投掷缠线板成了不仅把母亲,也把自己扔出去的行为。这种把在母亲身边的本来的自己抛弃的行为,使主体与自己本身永远地分离了。结果,缠线板游戏成为把自己的有变为无的巨大的契机,主体准备了把自身消灭于一种符号中的道路”。②我还发现了一个相当有趣的事实,研究拉康的论者,多多少少都有些疯,仔细考究起来,拉康说的其实倒还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多。每当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我也时常不无悲哀地自省。
第五章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
① 齐泽克:《实在的面庞——齐泽克自选集》,中央编译出版社2004年版,第32页。
② 福原泰平:《拉康——镜像阶段》,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第82~8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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