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来决定我。①
当然,在这里,齐泽克与拉康都是倒过来读马克思的。更重要的,构成我存在的那张网络就是象征性符号之网。之所以说“我”是一个空无,是由于作为个人主体的“被还原为一个空虚的、空洞的场所,它的内容由他人和象征性的交互主体关系网络所填充:在我自身之中’我是虚无,属于我自己的肯定性内容是我为他人的存在。换言之,如果这就是全部,拉康最后的那句话便是主体的极端的异化。他的内容、他的存在决定干外在的能指网络(exterior signifying network),这一网络给他提供象征性的认同点并赋予他某种象征性的指令”。②在拉康看来,这种由语言建构起来的意识主体(“我思故我在”的理性主体)是一个更可悲的伪我,它既不代表过去的我,也不代表现在当下的我的存在,而是我被强迫去认同的未来之我。这是那个内在的先行性的大写他者预期逻辑的傀儡。
关于此,拉康曾经形象地描写道:
象征以一个如此周全的网络包围了人的一生,……在他出生时,它们给他带来星座的秉赋,或者仙女的礼物,或者命运的概略;它们给出话来使他忠诚或叛逆;它们给出行动的法则让他遵循以至他还未到达的将来,以至他的死后;依照象征他的终结在最后的审判中获得意义,在那儿语词宽宥或惩治他的存在,除非他达到了为死的存在的主观实现。③
第五章 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
① 齐泽克:《实在的面庞—齐泽克自选集》,中央编译出版社2004年版,第91页。
②齐泽克:《意识形态的崇高对象》,中译文参见中央编译出版社2002年版,第65页。
③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29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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