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康不仅坚持使用“异化”一词,而且在两种不容混淆的意义上使用它:一方面,异化是对镜子一他人的想象性认同,它使我们看不见象征性调停的存在;另一方面,异化是我(主体)对能指的认同(对于他人而言,能指代表着我),它是处于符指化结构中的我的构成性异化。②
区分两种意义上的异化是对的,可齐泽克没有注意到的是,后一种异化恰好是在前一种异化基础之上的再异化。
由于拉康的能指是一种多重的拓扑空间,于是,主体便不再是一个具有多种特性的实体,反而成了象征性言语对话中一系列意义滑动的事变。“一个能指是指这样的东西,它为其他能指而代表着此主体。”可是,能指所关心的并非真是主体,后者只是在前者之中把缺失的空无呈现出来,相对于这个能指链环来说,主体始终是处于非基始的第二性,不过是能指滑动的一种无意识产物罢了。
第六章能指链:我在我不思之处
①多斯:《从结构到解构——法国20世纪思想主潮》,上卷,中央编译出版社2004年版,第147页。
② 齐泽克:《实在界的面庞—-齐泽克自选集》,中央编译出版社2004年版,第171页注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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