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康认为,主体的历史就是在一系列“理想认同”中实现的,但这些认同并不是弗洛伊德那种肯定性的自我主体建构和持存,而多为对他者意向的误认。如前所述,最早的误认就是镜像中的理想我。这里的我之诞生即是作为小写他者投射的“我”之假相的误认。“意向在人身上出现的第一个效果是一个主体异化的效果。这是基本的一点。主体是认同在他者身上并一开始就是在他者身上证明自己。”②在这个起点上,
基本是异化的原初自我就与基本上是自杀性的原始牺牲联结起来了:这就是说是疯狂的基本结构。这样在自我与存在之间的这个原初的不谐和就将成为基调,这个基调将穿过心理历史的各个阶段而回响在整个的声音阶中。③
在象征域中,不居的能指链成为真正的王者,它以大写他者的身份,居住在主体的存在位置中。我们也已经知道,这个大写的他者并不直接是一个实体性的他人,而总是以他人的言说中的认同关系出现的那个被从外部投射的“我”。这样,就会有一个主体与小他者和大他者的关系。拉康将这种关系称为主体间辩证法。继而,拉康把这种主体间性的辩证法视为弗洛伊德自我主体的真正内在结构。并且,这是十分复杂的、交织着无意识生死斗争的辩证法。
第八章 魔鬼他者:谁让你疯狂?
① 波微:《拉康》,昆仑出版社1999年版,第89页。
②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188页。
③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1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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