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术士的回忆,Ⅱ.我们的第一条原则是:帮伙和传染,帮伙的传染,这就是生成动物所走的路。但第二条原则所告诉我们的似乎恰恰相反:凡是有繁殖的地方,你也会发现例外的个体,而为了生成动物,你必须与这个个体结成联盟。孤狼也许并不存在,但帮伙要有领袖,帮伙的头儿,或现在孤独生活的被罢免的头儿,有孤独者,有魔鬼。威拉德有宠物,老鼠本,在一种首先是爱、然后是恨的联盟中,通过他与老鼠的关系而成为惟一的生成老鼠。《大白鲸》是最伟大的生成杰作之一;亚哈船长是一条不可抗拒的生成鲸,但却是绕过帮伙或派系的生成鲸,与独一无二的、利维坦式的大白鲸直接结成了魔鬼联盟。总是有与魔鬼订立的契约;魔鬼有时作为帮伙的头儿出现,有时作为帮伙的最高权力出现。特殊的个体有许多可能的位置。卡夫卡是另一个真正生成动物的伟大作家,歌颂了老鼠社会;但老鼠歌手约瑟芬有时在帮伙中占据一个特权位置,有时占据帮伙之外的一个位置,有时又滑入或迷失在帮伙异常的集体陈述之中。①简言之,每一个动物都有其异常的方面。我们且来说明:在帮伙或繁殖中被清扫的每一个动物都有其异常的方面。有人曾指出过anomal(异常的)是法语中废弃的一个形容词,其词源完全不同于anormal(不规则的)的词源:a-normal是拉丁语形容词,在法语中没有对应的名词,指不符合规则或违背规则的东西,而 an- omalie是一个已失去形容词的一个希腊语名词,指不平等的、粗糙的、简陋的、陡峭的地域边缘。②不规则的东西只能根据种和类的特点来界定;但异常的东西却是与繁殖相关的一个位置或一组位置。因此,术士用过时的形容词“异常的”来指定帮伙中特殊个体的位置。人们总是与异常的大白鲸或约瑟芬建立生成动物的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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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游牧思想
①关于战争人,他与国家、家庭和宗教关系上的外在位置,以及他所进入生成动物和生成野生动物的过程,见 Dumézil,尤其是Mythes et dieux des Germains(Paris: E. Leroux, 1939); Horace et les Curiances (Paris: Gallimard, 1942); The Destinyof the Warrior, trans. Alf Hiltebeital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70) ; Mytheet epopee(Paris:Gallimard,1968 - 1973),vol. 2. 也可以援引对黑非豹人协会的研究:这些协会可能衍生于军人结社。但当殖民国家禁止部落战争之后,它们就变成了犯罪团伙,同时具有地域和政治上的重要性。有关这一主题的最佳研究是Paul Ernest Joset 的 Les sociétés secretes des homes – léopards en Afrique noire (Paris: Payot,1955). 这些团体正当的生成动物在我们看来非常不同于在国家机器中以及图腾类型的前国家制度中出现的人与动物之间的象征关系。列维-斯特劳斯清楚地表明,图腾已经暗示了国家的胚胎,以至于超越了部落的界限(The Savage Mind,19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