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解码的、节奏的、方向的、自治的、可动的、计算的数:战争机器就仿佛游牧组织的必然结果(摩西曾经历过这种组织及其一切后果)。现在有些人急着要批判这种数组织,将其谴责为军事的、甚或集中营一样的社会,在那里,人只不过是被解域了的“数”。但那是骗人的。为恐怖而恐怖。人的数组织当然不会比线性的或国家的组织更残酷。比之把人民当作将要修剪的树木或将要构型的地理形状,把人民当作数还不算太坏。此外,把数当作数字,当作统计数字,这适合国家的被计算的数,而不适合计算的数。集中营的世界既靠谱系和地域,也靠计算来运作。问题不在于好坏,而在于特殊性。数组织的特殊性取决于游牧生活方式和战争机器的功能。计算的数既不同于谱系符码,也不同于国家的多元符码。一方面,数组合从谱系中选择、抽取能进人游牧生活方式和战争机器的因素,另一方面,又引导这些因素对抗国家机器,把一种机器和一种生活方式与国家机器对立起来,以一种解域化切割国家的线性地域和地域或解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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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牧思想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① 见把数和方向与战争机器相关联的最深刻的古代文本之一,Seu-ma Ch’ien, The Records of the Grand Historian, trans. Burton Watson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61), vol. 2, pp. 155 – 193 (“The Account of the Hsiung - nu")。
② Frank Herbert, Children of Dune (New York: Berkley Books, 1977), p. 212. 我们可以援指朱丽亚·克里斯蒂娃在界定计算的数时提到的特征:“排列,”“多元与偶然的分布,”“无穷一点,”“严格的近似值”等。Seneiotikè. Recherches pour unesémanalyse (Paris: Seuil, 1969), pp. 293 - 2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