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牧思想
的一些特性,我们就不能说服任何人。
1和2. 连接和异质混合的原则:块茎的任何一点都能够而且必须与任何其他一点连接。这与树或根不同,树或根策划一个点,固定一个秩序。乔姆斯基模式的语言之树仍然从S点开始,然后按二分法进行。相反,一个块茎中并不是每一个特性都必然与一种语言特征相关:每一种性质的符号链都相关于非常多样的符码模式(生理的,政治的,经济的,等等),这些符码不仅激活了不同的符号体系,而且激活了不同地位的事物状态。集体的表述组合在机器组合中直接发生作用;在符号体系及其客体之间进行一次根本性突破不是不可能的。甚至当语言学声称只研究清晰的客体,而不提出任何关于语言的前提时,它仍然没有超出话语的范围,暗示着特殊的组合模式和特殊的社会权力类型。乔姆斯基的语法性,控制每一个句子的范畴符号S,从根本上与其说是一个句法标记,毋宁说是一个权力标记:你必须建构语法准确的句子,你将把每一个陈述分成一个名词短语和一个动词短语(第一个二分法……)。
我们对这些语言模式的批评并不是说它们太抽象,恰恰相反,它们还抽象得不够,它们还不能发挥抽象机器的功能,即把一种语言与陈述的语义和语用内容联系起来,与集体的表述组合联系起来,与社会领域的整个微观政治联系起来。一个块茎不停地在符号链、权力组织、以及与艺术、科学和社会斗争相关的状况之间确立联系。一个符号链就仿佛一个块茎,聚结着各种各样的行为,不仅有语言行为,而且有感知、模仿、姿态和认知行为:它本身没有语言,也没有什么语言的普遍性,有的只是一大堆方言、土语、俚语和专门用语。没有理想的说话者一听者,正如没有同质的语言群体一样。用韦因莱西的话说,语言是“一种本质上异质的现实。”①在一个政治多元体内部,没有什么母语,只有主导语言的权力接管。语言在教区、主教区、首都的周围稳定下来。它形成球茎。它通过地下的支干和水流,沿着河谷或铁路发展起来;它像一块油一样扩散开来。②把一种语言分裂成内在的结构因素始终是可能的,这从根本上与寻根没有什么不同。一棵树总有它自己的谱系。这不是用来描写人的方法。相反,块茎的方法只能通过把语言分解成其他范畴和其他语域才能分析语言。一种语言从来不封闭自身,除非已经阳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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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