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事物重又回到中国的状态。历史学家通常愿意把这种状况称作黑暗时代。草是惟一出路。……野草的存在只是为了填充耕种区留下的荒芜空间。最重要的是它在植物之间生长。百合花很美,白菜是食物,罂粟让人发疯但野草遍地生长……:它表明一种道德。”②米勒谈论的是哪个中国?旧中国?新中国?一个想象的中国?还是被置于一张变幻不定的地图上的另一个中国?
美国是一个特例。当然,它也免不了被树占领或对根的追寻。这甚至显见于文学中,在对民族身份的寻求中,甚至在对欧洲祖先或谱系的寻求中(克茹亚克出发寻找他的祖先去了)。然而,已经发生的或正在发生的一切重要事情都采取了美国块茎的路线:跨掉派,地下组织,帮伙,与某一外部直接相关的旁系。美国的书不同于欧洲的书,甚至当美国人开始追随树时亦然。书的概念不同。《草叶集》。美国的方向也不同:寻找树状和回归旧世界,这种事情发生在东方。但也有一个块茎的西方,拥有没有祖先的印第安人,越来越模糊的疆界,变幻的、错置的边疆。在西方有一整幅美国“地图”,那里,甚至树也构成块茎。美国颠倒了方向:把东方置于西方,仿佛地球恰恰在西方画完了完整的圆一样;它的西方是东方的边缘。①(印度并不位于东西方之间,豪德里克特认为:美国是中心点和颠倒机制。)美国歌手帕蒂·史密斯唱出了美国牙科医生的圣经:不要寻根,顺着食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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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关于西方的谷物农业与东方的块茎园艺,播撒种子与栽植枝条之间的对 立,以及与动物豢养之间的对比,见Andre Haudricourt,“Domestication des animaux, culture des plantes et traitement d’autrui," L'Homme, Vol. 2, no. 1 (January - April 1962), pp. 40 - 50, and “Nature et culture dans la civilization de l’igname: l'origine des clones et des clans, " L'Homme, vol. 4, no. 1 (January – April 1964), Pp. 93 - 104. 玉米 和稻谷也不例外:它们是“块茎种植者后来才种植的”谷物,是用相同的方式种 植的;稻谷最初可能是“芋头垄沟里的野草”。
the disaursive practice series
② Henry Miller, in Henry Miller and Michael Fraenkel, Hamlet (New York: Carrefour, 1939), pp. 105 \~ 106.
块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