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不要模仿狗,而要使你的微生物进入与别的东西的一种合成,致使从这个合成物中放射出来的粒子构成狗的运动和静止关系,或这些粒子所进入的分子临近关系。显然,这个别的东西可以是各种各样的,与所论的动物有或多或少的直接关系:它可以是这个动物的自然食物(脏物或蠕虫),或与其他动物的外在关系(你可以与猫生成狗,与马生成猴),或让动物屈服的器官或假体(口套或驯鹿),或甚至与所论动物不具有固定关系的东西。就后一种情况而言,我们已经看到斯莱皮安是如何通过用口套把鞋系在手上而试图生成狗的。菲力普·加威举洛利托的行为为例:洛利托吃瓶子、陶器、瓷器、铁、甚至自行车,他宣布:“我认为自己是半人一半动物。具有更多的动物性。我喜欢动物,尤其喜欢狗,我感到与狗息息相关。我的牙齿已成为狗的牙齿;实际上,当我不吃玻璃或铁时,我的下巴就会疼痛,就像一条小狗想要咬骨头一样。”①如果我们把“像”这个字解释成一个隐喻,或指一种结构的类比关系(人—铁=狗一骨头),我们就没有理解生成。“像”和许多词一样,当用于个体性时,当用来表现生成而不是所指状态或指意关系时,它的意义和功能就发生了根本变化。一条狗可以用铁锻炼下颌,但此时它是把下颌用作一个克分子器官。当洛利托吃铁时,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他使下颌进入与铁的合成之中,以至于他本人成了一条分子狗的下颌。演员罗伯特·德·尼罗在一个电视剧中“像”蟹一样走路;但他说这不是模仿蟹;而是把与蟹相关的东西与蟹的形象合成起来,与那个形象的速度合成起来。②这一点对我们至关重要:不管用什么手段或元素,只要你放射微粒子,使其进人动物粒子的运动和静止关系,或相当于放射微粒子的进入动物分子临近带的东西,你就在生成动物。你只能分子地生成动物。你不会成为嗥叫的克分子狗,但通过嗥叫,即便不是以充溢的情感,也没有充足的理由和构造,你也在放射一条分子狗。人并不成为狼或吸血鬼,仿佛改变了克分子的类一样;吸血鬼和人狼是人的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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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牧思想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① René Schérer and Guy Hocquengham, Co - ire, Recherche, no. 22 (1976), pp.76-82:见他们对 Bettelheim的批判,后者认为儿童的生成动物仅仅是孤独癖的象征主义,表现的是父母的焦虑,而不是儿童的现实。见 Bruno Bettelheim,The EmptyFortress ( New York: Free Press, 19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