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特别想到了两个激发情感的文本,也就是说,在这两个文本中,思想具有真正的伤感力(反逻各斯和反民族精神的)。一个是阿尔托的文本。在给雅克·瑞维埃尔的信中,他解释说,思想的运作依据中心的塌倒,它只能由于无能采纳某种形式而存在,只在质料中释放表现的特点,在纯粹外在性的环境中边缘地发展,如同不可能普遍化的奇点和不可能内在化的环境那样发生作用。另一个是克莱斯特的文本,“论言语中思想的逐渐形成。”文中,克莱斯特把概念的中心内在性谴责为控制工具—不但控制言语,控制语言,而且控制情感、环境、甚至机会。他把这种思想与作为进程和过程的思想区别开来,一种怪异的反柏拉图式对话,一种兄妹之间的反对话,其中,一方在不知情的时候说话,另一方在还不明白的时候接话:克莱斯特说这是情感的思想,就仿佛战争机器中的一位将军,如同充满电荷的一个纯粹强度的物体。“我混合无法表现的声音,延长过渡的时期,在不必要的时候使用同位语。”争取一些时间,然后也许放弃,或等待。不控制语言的必要性,在母语中充当外国人的必要性,是为了把言语引向自身,“把不可理解的东西带到世界上来。”这就是外在性的形式,兄妹之间的关系,思想家的生成女人,女人的生成思想:拒绝控制的情感,构成战争机器的情感。思想在与外在力量搏斗,而非聚集在一个外部形式之下:思想接力式地运作,而非构成一种映像;一种事件一思想,一种个体性,而非主体一思想;一种问题一思想,而非本质一思想或原理;吸引一个民族的思想,
① 尼采,“作为教育家的叔本华,”《不合时宜的沉思》,R. J. Hollingdal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3), pp. 177 - 178。
论游牧学战争机器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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